吸鼠霸王自願臨時交出兵權,足以說明其誠意。
秦開得到這一支來自江東的生力軍,用於攻打界橋的兵力更加雄厚。
這是一支秦開沒有想到的援軍。
秦開將問鼎中原的軍隊,交給北府軍名將檀道濟指揮,參與界橋大戰。
界橋大戰集結了大量名將,勢在必得。
「弓箭手、弩兵、謀士、舞姬等遠程兵種,壓制對面的袁軍。黃家軍當前鋒,軒轅虎衛、三千越甲等少量高階兵種,正面從界橋突破。」
「飛行兵種從空中居高臨下,壓制敵軍。」
「工匠和壯丁搭設浮橋。」
秦開騎着窮奇,居高臨下指揮大軍。
只靠一座橋樑,根本不允許如此龐大的軍隊渡河,橋樑還有可能被周瑜放火焚毀,所以秦開調來數以萬計的工匠以及百萬壯丁,做出一副全面渡河的姿態。
「袁紹想要在界橋,利用河流地形擋住我的騎兵,但我的其他兵種,也都不差,和公孫瓚只精通騎兵不同。」
秦開雖然佔據幽州,但與只有白馬義從的公孫瓚不同,秦開勢力有軒轅虎衛、三千越甲、北府軍、陷陣營、白毦兵、黃巾力士、兵馬俑等高階步兵,也有朱雀長弓兵、毒龍長弓兵、霹靂車等遠程兵種,還有雷部力士、長生人、舞姬等法術兵種、輔助兵種,實力比公孫瓚強大太多了。
「開始進攻!」
秦開一聲怒吼,無數弓箭手、弩兵向對岸傾瀉箭雨,劉曄的霹靂車軍團用雷石轟擊袁軍,大型床弩發出撕裂空氣的尖銳響聲……
鄴城,憂心忡忡,正在巡視城防的審配突然感受到城牆一陣晃動。
周圍的守軍將士也感受到了搖晃,一個個驚慌失措,眼神驚恐不已。
他們瞬間意識到發生了何事,不約而同地看向北方。
轟隆隆……
漳水順着黑山軍挖掘出來溝渠,洶湧澎湃,湧向鄴城!
「黑山軍水攻了!」
「封死城門!」
「注意堵住缺口!」
審配以及一眾守軍將士,歇斯底里。
黑山軍真的水淹鄴城了!
洪水來臨,湧入鄴城,大量建築的耐久度下降,城牆都浸泡在洪水之中。
而城外的黑山軍提前將營地遷移到四周的高地,完全不受水攻影響,反而幸災樂禍地看着變成澤國的鄴城。
鄴城被水淹過後,更加不可能支援袁紹了。
「以水灌城,不只是為了毀壞城牆、土山,還會導致瘟疫、饑荒、人心動搖,這才致命。」
賈詡冷漠地看着鄴城無數百姓受到波及,大量建築被洪水摧毀。
賈詡有「亂武」之名,只是履行謀士的職責,出謀劃策,至於計謀造成的其他影響,那就顧不得了。
亂世,人命如草芥。
「鄴城被淹,袁紹不會無動於衷,要麼分兵來救,要麼請求援軍。還請將軍做好防備,以免鄴城淪落之前,被袁紹的援軍擊敗。」
賈詡已經推算到袁紹的援軍正在途中。
鄴城是袁紹的主城,要是鄴城失守,那麼界橋之戰,就算是袁紹陣營失敗了。
因此袁紹不可能不設法為鄴城解圍。
「先生說的甚是。加派人手,在鄴城四周巡邏,一旦發現敵軍,立即稟報!」
「遵命!」
張燕一聲令下,黑山軍在四周的哨騎數量,增加了一倍。
所有通往鄴城的道路都有黑山軍的哨騎在巡邏。
「水淹鄴城只是開始而已,要徹底破壞城防,還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袁紹可以設法解圍,還真是棘手啊。」
水淹鄴城之後,黑山軍無所事事。
「還請將軍派出人手,混入城內,設法離間審配以外的守將。」
賈詡又說道。
審配對袁紹是死忠狀態,所以袁紹才會讓審配守鄴城,但城內其他武將就不好說了。
袁紹在涿縣戰敗,袁紹勢力一眾文臣武將的忠誠度下降,水淹鄴城之後,鄴城守軍的忠誠度又下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