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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吟側斜着腦袋,頗有興趣的看着雲夕痛打黑子的方向。
「夠了!」
東北大漢怒喝了一聲,反感地看了看此時抱着屁股慘叫地黑子,又將目光定格在了雲夕身上,帶着命令地口吻說:「你還不放手?」
雲夕暫時停了下來,但東北漢子夾雜着威脅地口吻對他說話,這讓他不痛苦了起來。
這時東北漢子身後地另一個少年上前扶起了躺在地上呻吟地黑子。
雲夕扔下手中地木棍,抹了抹身上地塵土,向東北大漢走近了幾步,毫不在意地說:「呦!南北東西,你是哪個方向的呀!」
東北漢子冷笑着搖了搖頭,挺起了胸脯,自以為傲,理直氣壯地揚着腦袋說:「我叫龍嘯天。東北吟!」
「哈哈哈……」
雲夕捧腹大笑了一陣,而後咪着眼睛,抿着嘴,慢悠悠的搖着頭,一副及其欠扁的流氓樣。
「你……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龍嘯天怒目橫眉,他有一種將要被人調侃的預感,但不禁還是問了起來。
「東北淫……你是東北淫啊?」
雲夕又開始搖晃起來腦袋,不時又點頭,似乎是在沉思:「難怪,難怪呀!」
「難怪什麼?」
龍嘯天有些迫不及待地意思。
雲夕看了一眼不遠處地王春吟,又看了一眼黑子。最後目光如炬地看着龍嘯天,一副恍然大悟地神情說:「難怪你喜歡搶別人的遮鳥布呢?原來是淫,還是東北淫!原來東北淫淫起來不分男女啊?」
眾人面面相覷,卻都沒有說什麼。目光齊齊投向了已經滿臉黑線的龍嘯天。
龍嘯天此時的怒火早已提升到了嗓門岩,他強壓着即將噴出的怒火,斬釘截鐵地說:「你是第一個和我龍嘯天這樣說話的……。」
龍嘯天憋回了就要脫口的「吟」字繼續說道:「今天要不削你,我……」
話音沒落,雲夕就打斷了他的話,他低頭苦思着說:「嘯天,嘯天,好像在哪裏聽過?」
他將目光投向了王春吟,王春吟哪裏不懂得雲夕的意思,他當然會配合着起鬨了,他小心的遮了遮襠部,站起身子喊道:「神鵰英雄傳,郭靖他爹!」
龍嘯天呲牙咧嘴,看着王春吟眼裏閃着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仿佛隨時都會向他撲去。
「對對對,射鵰英雄傳裏面的人物。」
雲夕不懷好意地看着王春吟:「春吟,你說那個郭嘯天是第幾集死的呀?」
雲夕這一問,着實氣的龍嘯天翻起了白眼,恨得牙根發麻,手指骨節自主的捏在了一起,他現在只有一個目地,就是把這個比自己還無賴百倍的流氓打的滿地找牙。
「別生氣呀!我又沒說你。」
雲夕無辜地翻了翻白眼:「好好好,先不說你了,先幫我兄弟弄條內褲,也不能讓他總是光着屁股蹲在樹下吧!」
說着,雲夕向黑子走去。
黑子差點就地暈倒,這傢伙,剛才還埋汰龍嘯天搶人獸皮的事情,而且還有些抱打不平的意思。。這轉眼間就打起了自己內褲的主意,說他不變態,都沒人相信。
之前王春吟雖然有說過弄幾條內褲來換着穿,可誰曾想雲夕這傢伙竟然來真的,頓時讓他瞠目結舌,心中一陣緊張。
「我說小子,不自己脫,還讓我幫你不成?」
雲夕一邊向他走來,一邊輕笑着說。
說話聲音不大,但對於黑子來說,宛若驚天炸雷般響亮。這傢伙竟然要在大白天搶人內褲,雖然自己之前也參與了搶奪王徹狐狸皮的事,但那畢竟只是一張狐狸皮而已。比起搶內褲,也不知道正常多少倍。
黑子緊張地向後退了幾步,吞吞吐吐地說:「我我……你……你不要太過分。」
王春吟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