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定國越想越得意,特別是想到高傑現在已經是死人他就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翻山鷂,你當初五十名家丁都能發展出五萬大軍,而我今日可帶出來六十名家丁!」
他不但帶着六十名騎兵逃出來,身上還有攝政王多爾袞的親筆書信,更不要說身後四匹馬上都裝滿金銀細軟,現在只要過了黃河就是龍歸大海,可是他剛想到這就聽到對面有人嚷道:「許定國在這裏!」
「不要跑了許定國!」
「許定國就在這裏!」
許定國卻是根本不把對面這幾騎游騎放在眼裏,他身邊這六十名家丁可都是百戰餘生的精騎,別說區區幾騎斥侯,就是遇上幾十騎甚至上百騎都不是問題,因此他大聲喝道:「幹掉他們!」
他親自帶着馬隊就朝對面的游騎沖了過去,只是才沖不到一百步許定國就趕緊握緊了韁繩:「什麼人!」
對面的馬隊已經報出了名號:「誠意伯府劉永錫!」
「臨淮鎮總兵劉永錫!」
「劉永錫在此等候許總兵多時了!」
劉永錫也是異常興奮,雖然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但是許定國帶着輕騎撒腿就跑想要堵住並不容易,萬一讓許定國跑了就誤了大事。
還好他親自帶着馬隊出來堵截,終於在天蒙蒙亮的時候堵住了許定國。
看到對面的陣容許定國心涼了一大半,他本來以為身邊六十精騎已經能夠解決一切問題,哪料想劉永錫身邊居然有五六百騎馬隊,而且除了馬隊之外還有更多的步隊從兩翼抄擊,自己這六十騎不管往哪個方向沖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現在身上那封攝政王多爾袞的親筆書信突然變得燙手起來。
許定國也是經歷過無數場大廝殺的老將,雖然遇到了誠意伯府的伏擊卻是打了個手勢,身後的四匹馬與馬上的八馱金銀細軟就出現在劉永錫的視線之中:「誠意伯,我不是許定國,我是被許定國扣下來的李際遇,現在正急着趕回自己的老營,這四馱金銀是我的買路錢!」
說到這,許定國笑呵呵地說道:「誠意伯,大家交個朋友,不要傷了和氣,您如果覺得這八馱金銀還不夠的話,我還能想想辦法!」
劉永錫帶着幾十騎親衛朝着許定國慢慢走來:「你就是李際遇?李際遇也不行,高大帥讓我守住北面,誰也不許放行,而且你這幾馱行李未必是真金白銀……」
許定國覺得有戲:「誠意伯說笑了,馬上這八馱行李都是金銀珠寶,你可以親自鑑定,如果不滿意,等我回了老營還有更多好禮相贈!」
許定國正說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劉永錫突然怒喝:「動手!」
動手!
動手!
動手!
劉永錫一聲令下,整個臨淮鎮都動員起來,馬隊步隊都突然加速,朝着許定國身邊這幾十騎殺去,更是在馬步隊發動攻勢之前卻是如中雨點般的箭矢與彈丸,雖然造成的傷害有限,但是許定國這邊卻是全亂了陣腳。
而趁着這個機會劉永錫帶着上百騎馬隊揮着馬刀就捅破了敵軍隊形,在許定國反應過來之前至少有二十騎直接被砍翻,剩下的家丁也陷入重圍之中時不時就有人被砍翻。
許定國老奸巨滑,連走南闖北經歷過無數大場面的高傑都栽在他手上,卻沒想到終日打雁終被雁啄被劉永錫擺了這麼一道自然是怒不可遏,他朝着劉永錫的方向奮力揮刀:「小子,有本事咱們單挑!」
劉永錫卻是大笑起來:「兄弟們,不要放過了許定國,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還在等什麼,功名富貴就在眼前了!」
劉永錫話音剛落上百騎都沖向許定國,而許定國雖然也是一員老將使盡全身解數,但到這一刻已經是虎落平陽,不過是幾個回合就被人直接砍翻,而那邊的趙志傑更是大聲叫道:「兄弟們,誠意伯說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還有,這幾馱金銀都給我看好了!」
睢州城下。
天雖然亮了,但是邢夫人已經是近於絕望了。
昨天跟隨高傑入城的三百馬隊只有十來人從睢州城內僥倖逃出,可以說是全軍盡沒的結局,但是這些生還者帶來了一個更可怕的消息。
那就是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