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廣告1隻見那女人拿着手中的樹葉,本來沒有多少表情的面旁猛然一沉緊緊地皺着眉頭,離酒墨眯着眼睛腦海中快速的轉動,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盯着那個女人,果然在她脖頸的位置看到了熟悉的印記,離酒墨垂在一旁的手不由的握緊,離酒墨前世沒與這人打過交道,但是身為星雲閣尊主卻是對這個人十分得了解。筆神閣 bishenge.com
這人本是雪域國大祭司後來不知為何突然消失,好像是叛變了,具體什麼原因沒有人知道,只知後人再見到她時她已經成為紅域的頭目,放棄了榮華富貴,轉身鋌而走險過上這刀尖上舔血的生活,離酒墨因為星雲閣的原因間接的接觸過一次,但是一直沒有正面的接觸過。
在他們的江湖中流傳着影心的占卜之術十分準確,小至能算出人一生的生死,大至能算出這天下的興亡,曾經這個女人真的是讓天下人羨慕,但是現在看來,她似乎也沒有想像中過的那麼好。
就在這時幾片樹葉隨風向着離酒墨飄來,看似平常,但是搖曳着向着離酒墨的面龐飛去,離酒墨狠狠的皺了一下眉頭,快速起身向一旁躲去,果然只見她起身的那一瞬間她剛剛待的位置上那隨風而來的幾片樹葉深深的插進雪中,甚至因為投擲樹葉的人內力深厚所以樹葉落下落下之時周圍的雪也隨之被炸開。
「既然來了,就不要躲躲藏藏。」影心的話是清冷的,與這寒風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她慢慢的向着離酒墨所待的方向走來,一張好看的面容沒有一絲表情。
「師姐發生了什麼事情?」邢蓮兒和邢尹從山洞內走出來,邢蓮兒有些警惕的問道。
「客人到了。」影心沒有回頭而是在離離酒墨咫尺的位置停下腳步,無悲無喜的說道。
邢蓮兒怔楞了一下然後抬頭順着影心所看的方向走去「墨王爺,既然來了不如與我們好好敘敘。」邢蓮兒說的小心翼翼,世人都知道,這墨王爺心狠手辣,而且十分精明,詭計多端。
「看來你算錯了呢。」旗木捧着白淺憶的面龐,趴在他的身上摸着他白皙的面龐輕聲說道,手指順着白淺憶的面龐劃到他脖頸的位置,動作緩慢的勾開那已經被血液浸濕冰涼的手帕「你看墨王爺這不是來了嗎,來的真不是時候擾了我的興致。」旗木從自己懷中掏出一個盒子,白淺憶看着那盒子,眼皮不由得跳了一下,但是此刻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無力的看着那人。
白淺憶又聽到外面的聲音,但是他怎麼也不願意相信離酒墨會來救自己,為什麼要來他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旗木看着眼神有些迷離的白淺憶,輕笑了笑,打開手中的盒子,白淺憶在看到盒中的東西時,本來有些模糊的意識一瞬間清醒。
「你想要做什麼?」白淺憶用盡所有的力氣聲音嘶啞的問道。
「我能做些什麼?當然是幫你止血。」旗木看了一眼白淺憶,然後將手中的東西小心翼翼的靠近白淺憶那還在不斷流血的脖頸,只見那小東西,拇指大小,背部綠中帶黑,有着幾條黃色縱線,腹部平坦灰綠色,看起來像極了水蛭。
小東西似乎是聞到了血液的味道從盒子中探頭探腦起來,然後在接近血液的時候快速從盒中竄出,向着白淺憶脖頸上的傷口爬出,當那東西在自己身上爬行的時候,白淺憶只覺得一條滑膩的如同蛇一般冰涼的觸感,讓白淺憶在這樣冰冷而天氣里出了一身的冷汗,因為害怕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一個比那水蛭還要冰涼的東西觸碰到白淺憶的脖頸,白淺憶渾身一顫,緊緊的閉着眼睛不敢睜開。
「你們就是這般對待人質的。」一向倦怠的聲音在狹窄的山洞中傳出,她的話落後,只見那冰涼的手輕輕的放在白淺憶的額頭上,白淺憶心中一驚,然後小心翼翼抬起眼眸,只見那面龐上沒有一絲血色的女子,一隻手放在他的額頭上,一隻手中捏着那不斷扭動的水蛭一般的蟲子,見他睜眼,然後對他咧了咧紅唇笑着搖頭「不怕。」
「墨王爺誤會了,這是我紅域的寶物血蛭!與水蛭一般會吸人血,但是只要是它吸過的傷口都會癒合,旗木只是在為這位公子止血而已。」邢蓮兒有些驚訝的看着旗木,沒想到那小小的傷口,旗木竟然後拿出紅域的寶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