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備好。」
我拉着桓易笑道:「不說這些,蘭送將軍出去。」兩人攜手出帳,見早有軍士將馬匹備好,桓易先前山寨的兩百部下也整齊列隊在前。
我請桓易坐上戰馬,乃道:「蘭軍務在身,不能遠送。將軍且自便。」
桓易在馬上微微欠身,道:「不敢勞先生大駕,這便告辭。」便要調轉馬頭,卻又頓了一下,緩緩道:「不論吳侯怎樣,某終身不與先生為敵。」
我一聽此言,一把拉住桓易韁繩,激動道:「將軍不能回去。」
桓易嘆口氣道:「某去意已定,先生不必再挽留。」
「既然將軍執意要去,蘭也不敢強留。」我鬆開手,又道:「不過還請將軍聽蘭一言。」
「先生請講。」
「將軍不去子明營中,直接去荊州面見吳侯,稟承陳武將軍死因。」我說完,就見桓易身體微微一震,問我道:「先生可否明言。」
我微微笑道:「個中原由請將軍仔細思量。蘭若說出來,難免有污人清白之嫌。將軍請吧。」我卻不再理會桓易,轉身徑自入帳。
我剛坐下,就見桓易也跟着走進帳內。我心中大喜,臉上卻不動聲色,問道:「將軍何故又返?」
桓易看着我,笑道:「先生不也正想某留下麼?」
我哈哈大笑,道:「那將軍意下如何?」
桓易又嘆口氣,道:「先生所言,某也有所疑惑。呂都督此次襲荊州,糜芳,傅士仁二人不戰而降。想來私下也多有來往,不過就此斷定呂都督與陳將軍死有關,也未免草率。」
「好。」我站起身來,笑道:「蘭這便給將軍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