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交織,她心弦仿佛在那一瞬間也被觸動。
「來,喝口水吧。」這時身邊的護士將瓶水遞給她,打斷了這一絲微妙,她回神後撇開目光,神色猶有些不自然。
這時警察走過來做筆錄,看着兩人問:「請問起火的是你們家嗎?」
「是我。」盛夏回答。
「租的還是自己的房產?平時幾個人住?睡覺前有沒有感到有什麼異樣?」警察繼續問。
「租的房子,我和一個女孩,她今晚沒有回來,我也沒有煮過東西。」
謝薔薇今晚又去了夜場兼職,盛夏是應酬回來的,自然也沒有煮過飯,更何況腳都不方便,只是隨便沖了個澡便睡了。
顏玦見警察皺眉,不由問:「有什麼不對勁?」
「我們在防盜護欄處發現一些痕跡,懷疑是有人打開了你們沒鎖的窗子,然後潑了汽油蓄意縱火。」
這話一出盛夏心裏咯噔一下,而顏玦腦子裏卻閃過自己看到的可疑人影。
「盛小姐你想想,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那警察問。
盛夏搖頭。
「那跟你合租的女孩呢?」警察又問。
盛夏再次搖頭。
警察見也問不出什麼,只得放棄,還是提醒了一句:「你最好現在能跟你合租的女孩聯絡一下。」
盛夏點頭,顏玦遞給她手機。
「謝謝。」她接過,然後按了謝薔薇的手機號碼。
那頭大概很忙,半晌才有人接起:「餵?」謝薔薇有些稍稍氣喘。
「薔薇啊,我跟你說件事你聽了先別着急。」盛夏說。
謝薔薇已經注意到她打電話的背景吵雜,而且還有警笛的聲音,開玩笑地說:「說吧,只要不是你殺人被抓起來了,我都頂得住。」
「咱們家着火了。」盛夏說。
「什麼?」謝薔薇以為自己聽錯了,盛夏沒重複,那頭靜了兩秒,說:「我馬上回來。」手機便被掛斷。
盛夏抬眼便見顏玦還瞧着自己,便將手機還給他說:「估計她比我難受。」較真來說,這是謝薔薇的「家」,她住的時間比較久,也是在這個城市唯一落腳的地方。
果然謝薔薇沒多久就趕來了,看到盛夏的狼狽時還是嚇了一跳,直到確定她沒有受傷才安下心來。
警察過來也給她錄了份筆錄,雖然工作比較複雜,但並沒有與人結怨,更遑論升級到縱火作案的地步。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乾的,別是尋錯仇了。」警察走開後,謝薔薇看着冒煙的房子罵。
「我剛給熹微山莊那邊打了電話,咱們先到員工宿舍住幾天吧。」盛夏握着她的手說,充滿歉意。
其實這也不管她的事,謝薔薇拍拍她的手,安撫說:「沒事,就是有點心疼我那些家當。」
「我買給你。」盛夏說。
「得了吧,你的損失只怕比我更大。」盛夏雖然不算奢侈,但她一件衣服的價錢也比她貴很多。
這時顏玦打完電話折回來,抱起她說:「走吧。」
「等等。」盛夏說。
「你想一會兒媒體拍到你堂堂盛氏千金住這種地方?還是說已經離家出走,淪落到住公司的員工宿舍?」他問,成功堵住盛夏的嘴。
其實盛夏也該說,就算躲她也不一定他走,但顯然他並不給她這個機會,因為她已經被放到副駕室里,然後關上門。
車子一路行駛,直到顏玦的公寓才停下。他抱了她下車,邁着穩健的步伐上樓,一切顯的那麼自然,自然到讓她覺得自己多說一句什麼都是矯情。
最後被她放下來,盛夏光着腳站在客廳的地毯上。
「坐啊?」顏玦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盛夏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看了看那白色的皮質沙發,道:「我想我還是應該先洗個澡吧。」
顏玦指了指鞋櫃,讓她自己去穿拖鞋,然後領她上樓。臥室附帶的浴室很大,他直接將她帶到足夠容納三人的按摩浴缸前,說:「自己放水。」
陌生的環境還是讓盛夏有點無措,不過她還是先動手調節好溫度放水,一邊準備脫自己的衣服。扣子剛剛解開褪下香肩,門呼地一聲又被打開。
050她裡面什麼都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