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名...忍者?」夏莎這才反應過來,怪不得他的飛檐走壁,怪不得他能夠悄無聲息的進入菲克的房間,原來他是一個忍者!
「你是均衡教派的人嗎?」夏莎知道艾歐尼亞大陸的所有忍者近乎都來自均衡教派。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陳子昂回答道。
夏莎正想問一下什麼叫現在不是的時候門把被扭動了,夏莎的母親還有父親一齊氣勢洶洶的進入了房間,臉色極其難看。
「你是誰?你怎麼進入我女兒房間的?」夏母見到之前房間裏就夏莎一個人,此刻卻多出一個,不由感到吃驚。
陳子昂早聽到他們上樓的聲音,之所以沒走就是因為來的時候看到一輛印有凱撒家族標誌的車,顯然凱撒家族已經派人來和夏莎的父母交涉了。
「原來你除了李龍還喜歡別的男人,我怎麼就生出你這個騷丨貨!」夏母指着夏莎開始破口大罵。
「不是的母親,我們」夏莎話還沒說完夏父就揚起手掌準備扇她,但手臂在空中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給抓住。
「放手,你快放手啊!」夏父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巨力,骨頭仿佛都要被捏碎一般,忍不住求饒道。
陳子昂將手放開,夏父帶着新的目光審視着陳子昂,他真的是一個忍者!而不是一個穿着忍者服的偽裝者!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驚訝的問道「是你出面讓凱撒改變的主意?」
他收到了凱撒家族發來的退婚信,本來還以為是夏莎用了什麼手段,現在看來用手段的應該是眼前這個穿着怪異的忍者。
「你是均衡教派的人?」夏父問道。
均衡教派雖與世無爭,但其底蘊和實力沒有哪一個人或者勢力敢小覷!
「以前是」陳子昂淡淡的回應道。
「不管怎麼說,既然你和均衡教派有關係,那我就放心的把夏莎託付給你了」夏父權衡了一下利弊,比起凱撒家族貌似攀上均衡教派更為划算一點,要知道有些事情政府都要去均衡教派尋求幫助。
夏莎正欲解釋卻被陳子昂制止,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兩人還想和陳子昂攀談一些情況但被陳子昂拒絕了,只好自討沒趣的下了樓。
「你幹嘛說我是你的女友?別以為你是均衡教派的人我就會喜歡你」夏莎不滿的說道。
「我對你沒興趣!是為了讓他們閉嘴」陳子昂冷笑一聲道「你這父母親倒也夠絕情的,你在醫院這段時間裏他們有來看過你一次?」
夏莎搖了搖頭,沮喪道「他們只在乎我的兩個哥哥,才不會管我的死活,如果不是知道我的未婚夫快回來了他們不會來找我的」
「大家族也有大家族的悲哀」陳子昂嘆了一口氣,隨後摟着夏莎道「我們走」
「你要幹嘛?」夏莎話還沒說完陳子昂就帶着她到了樓下,全程他都是心無雜念沒有一絲冒犯她的意思。
「為什麼不走樓梯過?」夏莎疑惑的問道。
「我不想看見他們骯髒的嘴臉,走,我們再去把李龍經常去的地方找一遍」
幾人一連找了一周多時間都沒有發現李龍的蹤跡,夏莎越找越不安,她不知道李龍在失去視力之後到底去了哪裏,現在怎麼樣,這些他一無所知。
「這次,我們附近的山上找找」陳子昂這些天近乎將整個小鎮都找遍了,夜晚他還偷偷潛入許多旅館裏面,當然不是竊玉偷香,而是尋找有沒有李龍的蹤跡。
這天早上陳子昂一如往常一樣於夏莎在她家門口匯合,出發去找李龍。
「劫,你說李龍會不會已經...」
陳子昂搖了搖頭,如果在瓦羅蘭大陸倒有可能,但艾歐尼亞人的心性一向比較隨和善良,不可能會對這樣一個瞎子痛下殺手。
他也考慮過燼會不會出手,但是想來應該也不會,因為燼既然已經被那位議員保釋了出來,如果他那麼做那位議員也要遭殃。
「聽說不遠處有座山,山上有座廟,我們去找找看」陳子昂再次和夏莎踏上尋找李龍的征程。
兩人一直走到山頂,那座寺廟有些破舊並且不大,只有少數的幾個僧人,陳子昂特意找到主持問有沒有新的僧人加入,被告知沒有。
他偷偷的自己觀察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