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叔叔,這個劇本我接了。」林菀菀打斷許山說着。
就在剛剛,聽着格雅說,在她還能見到光明,還活着的時候,想親眼看看曾經的一切在熒幕上上演。
許山一愣,原本還想好了說辭準備跟林菀菀說,沒想到她同意了。
許山突然想到前幾年,那時候劇本被抄襲,他無力還擊,是林菀菀告訴他,那些人搶了他的東西,他就應該去搶回來。
她有天賦,但是卻並沒有打算往圈裏發展,但是在他每一次需要的時候,她都會伸出手來。
她是個恩怨分明性子。
同樣,也是個善良的孩子。
「謝謝你,菀菀,謝謝你......」格雅從林菀菀進門後一直都在笑着,這會卻喜不自禁的哭了。
出了醫院,林菀菀還在想着,等着下次周勁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跟周勁說一說這件事,相信他也是會同意的。
林菀菀問了許山,知道格雅的病拖不得,因為已經脫了快一年的時間了。
所以拍攝是當務之急。
電影不比電視劇,電影拍攝進程快的話,一個月足足夠用,加上後期製作最多年底的時候就可以上映。
她現在剛進高中,還是班裏的班長,要是跟老師說請假一個月去拍戲,估計在宋玉蘭那兒剛刷的好感,一下就沒了。
林菀菀應的倒是快,但是怎麼情節卻成了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
而且吧,再有半個月期中考試,以什麼藉口去請假呢?
還有就是高中的知識面跟初中時又有些不同,她雖骨子裏是個成年人,但是以前學的那點東西早忘了,要是不跟着課程的話,被人遠遠甩開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樣一想,林菀菀突然覺得好頭疼。
歐陽逸晨晚上回來的時候,以為家人都已經睡了,卻發現林菀菀捧着個劇本窩在沙發上,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怎麼了?這麼晚還不睡?」
林菀菀撇了撇嘴說着:「我答應了格雅阿姨和許叔叔拍了這個電影,拍攝時間前前後後大概得一個月,而且許叔叔要求高,很多場景都是在國那邊拍攝的,我在想着怎麼跟老師請假呢,而且請假後我這一個月的課業落下,想到我們班主任辣手摧花的樣子,我就頭疼啊!」
歐陽逸晨聽林菀菀說又要演那部劇,不由得一愣,之後問了句:「你之前不是拒絕了嗎?」
林菀菀將這個劇本跟格雅的情況大致跟歐陽逸晨說了,只見歐陽逸晨聽得愣愣的出神,垂着雙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很吃驚吧,我也沒想到事情回事這樣,說不出為什麼,看着格雅阿姨手撫着那劇本的樣子,就覺得很心疼。在國那邊已經有合適的腎源,可是她卻說失去光明失去生命,她都不會讓人把身體裏的腎摘走,這種愛太偉大了,也太讓人心疼了。」
歐陽逸晨沒有說話,只是翻動着林菀菀剛才拿的劇本看着。
林菀菀說完之後嘆了口氣,托着臉頰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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