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澤掛完蔡一飛的電話,走進臥室,潘璐在床上睡得正香,他知道她太累了,為了新的設計稿已經連續一個星期忙得沒日沒夜了,為了不吵醒她,他躡手躡腳地上床,悄悄鑽進了被窩。
天悅大酒店的1609房。
潘永年一推門進去,就見葉如雲一臉嬌羞地朝他撲上來。
他輕巧地躲過,直接走進去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你今天叫我來有什麼事情說吧。」
一早就接到葉如雲的電話,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所以他把雪萊送到咖啡館後趕了過來。
葉如雲對他剛才避開自己絲毫不計較,又象水蛇般地纏了上來:「你猜。」
「葉小姐,現在事情已經進行到關鍵時刻,我希望你頭腦也能保持清醒,該說的說、該做的做,不該說不該做的最好不要碰觸我的底限,我最近忙得很,你有什麼事趕緊說吧,說完我還要趕回市區去!」潘永年覺得兩邊太陽穴的位置隱隱作痛。
這個女人,纏男人手段一流,但絕不是他的菜。
要不是她有點兒利用價值,他潘永年這輩子也不會和這類女人有任何交集。
「永年」
「請叫我潘先生!」潘永年不悅,永年兩個字豈是這種女人叫的?
「噢,潘先生」葉如雲突然滿腹委屈:「你對我為什麼要這麼凶嘛?你知道我今天有喜事要和你說嗎?你怎麼床上床下都不能對我溫柔點兒?」
潘永年頭更痛了,什麼鬼?什麼上床下都不溫柔?
「如果葉小姐沒有什么正事兒,那我先走了,我還有事兒!」潘永年站了起來。
葉如雲急忙攔住,朝他吼:「潘永年!你對我非要這麼無情嗎?我知道你跟那個咖啡館的女老闆在一起,可是」
潘永年知道現在還不能跟葉如雲鬧翻,事情還沒結束,還有不少地方需要她去幫他做,從他進門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今天葉如雲叫自己來是為了什麼事,但是他真沒心思和她談正事之外的任何事。
「如雲,我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這樣吧,有什麼事兒等咱們那些事兒辦好了之後再好好談好嗎?到時候一起慶祝,怎樣?現在還不是談其他事的時候。」潘永年換了個語氣,溫柔地喊她「如雲」。
葉如雲的心頓時軟了下來,面前這個男人除了在床上激動時偶爾喊過她的名字之外,平時都是喊她「葉小姐」。
此刻聽他這一聲「如雲」,簡直是把她的心都融化了,心裏也不那麼委屈了。
既然他現在心情不好,那就先不說了,等過些時間那件事塵埃落地再說吧,葉如雲拽緊了手中的b超單,悄悄收回了包里。
「好吧,那就過些日子再和你說吧,那我們」葉如雲期待地問。
「我們走吧,我還要趕回市區去辦些事。」潘永年明白她的意思,趕緊轉移話題想脫身,再繼續呆下去,這個瘋女人這大白天的不知道要對他做出什麼舉動來。
他可沒興趣現在就把她給辦了,更何況他有他的做人原則,朋友妻絕不欺。
「是坐你車一起走嗎?」葉如雲欣喜地問,這還是第一次潘永年說和她一起走。
「是走吧。」潘永年內心很無奈。
其實從進門開始,他就瞥見了葉如雲手中拿着的那張單子,也知道那是一張怎樣的b超單。
他做人做事一般很難信任別人,但是只要信任上了,那就永遠不會去懷疑。所以他雖然在利用葉如云為她做事,但他從來不會去信任這麼一個惟利是圖的女人。
昨天葉如雲上醫院去檢查身體,他就暗中派了人去那家醫院查她檢查的是什麼,當他的手下把一張單子交到他和朱堅的手中時,朱堅的眼神亮了一下,而潘永年則是淡然地掃了一眼,沒有接過來洗看。
他也知道那張單子後來被朱堅很寶貝地收起來了。
所以,看在朱堅的份上,他今天破例讓葉如雲坐上他的車,畢竟,她是孕婦!
潘永年一進市區就讓葉如雲下車去,他獨自開着車走了,他不想讓雪萊看到他的車裏坐着其他女人。
雖然雪萊通情達理、為人大氣,但是他儘量避免任何可產生誤會的事情發生。
葉如雲看着潘永年的車絕塵而去,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