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股沖天的銀色光華瀰漫整片空間,刺眼的光芒讓邢宇忍不住閉上眼眸,可饒是如此,依舊是感覺眼球都要被刺穿,只好低頭捂住眼睛。
一陣陣鎖鏈嘩啦啦作響聲傳入耳畔,這讓邢宇震驚。
這第九層莫非是用來關押人的?而能夠關在這第九層的人絕對實力恐怖!
邢宇緩緩後退,同時聚集起體內的力量時刻準備着衝出去。雖然邢宇自己也知道,如果要逃走多他娘的困難。
良久,終於銀光徐徐消散,邢宇緩緩睜開了眼眸看向正前方。
只見整片天地不在漆黑,盡數被璀璨光華的銀色所覆蓋。哪怕是空中搖曳的紫火也籠罩上了一層銀光。
所有柱子顯化,邢宇發現,柱子的擺放位置,雖然錯綜複雜,混亂無章,可卻隱約透着一種陣法的韻味。
在中央,所有銀色鎖鏈通往的地方,並非是絕對的黑暗,而是一個男人!
男人盤坐在地,身着散亂長袍,全身上下除了雙手盡數被無窮盡的銀色鎖鏈纏繞,泛着忽明忽暗的銀色光華。
一頭白髮足足有兩米長,隨風舞動,披散在身前身後,氣勢霸道而陰冷,宛如絕世妖魔。但也因此邢宇看到了男子的長相。
男子並沒有氣勢那般妖邪,反而面白如玉,劍眉星目,口鼻方正,俊朗非凡。雖此時被滄桑之意充斥,可卻不難想像,此人之前絕對是一個美男子。
邢宇沒想到這裏竟然關押着人,還是一個男子。
在邢宇看到他的時候,男子也看向了邢宇,應聲大笑,有一種豪氣沖天之感。
「小娃娃,你叫什麼名字?」
邢宇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平靜的說道:「我不叫小娃娃,我叫邢宇。」
「哈哈。小娃娃。小娃娃。」
邢宇:「」
「黑蛋!這特麼就是你能突破蛋殼的契機?我日你大爺的!這簡直就是一個腦袋不正常的神經病!」邢宇當即對着黑蛋咒罵道。
「那個,咳咳,剛剛你沒生氣吧,其實我說的那些話都是」
邢宇失笑一聲,「你罵我的話?」
「呃,對。」
「我如果生氣,早就不理你,為何跟你對罵?」
黑蛋不再說話。邢宇則是忽然笑了笑,感覺這個黑蛋挺有意思。
在自己走上來的時候,黑蛋不斷的罵自己,邢宇就知道,這傢伙是故意的。
倆人相識也有半年多,邢宇很清楚的知道這個蛋是什麼玩意兒,不會無緣無故觸及自己的底線。邢宇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侮辱自己。
邢宇相信它也很了解自己。所以它不會那麼說自己。
而它卻這麼做了。目的很簡單,為了刺激自己。
刺激的神經,讓自己不會因為身軀的疲憊而沉睡,如果真的睡着了,乏累了那可就真的死定了。
邢宇也明白黑蛋一番好意,因此不斷和黑蛋對罵,讓自己的情緒被不斷調動起來,同時也是轉移身體上的疼痛。
邢宇雖然驕傲,狂傲,不服輸,可也是人。是人就知道痛,哪怕能忍,有堅韌的意志力,可終究有扛不住的時候。
這樣做的好處很多,所以邢宇就順從了黑蛋。也因此,邢宇才走到了這裏。
「靠!你丫早說啊,害我白白擔心了半天!」黑蛋鬱悶的咒罵一聲,而後哈哈一笑,「算了。本神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你這一次。」
「你他娘的王八蛋!」邢宇差點眼前一黑暈過去。這簡直無理狡三分啊!
「算了。不跟你這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玩意兒的人扯淡了。告訴我,你破殼出來的方法就是眼前這個人?」
「對。」黑蛋哈哈一笑,「你不用怕,這王八蛋除了氣勢嚇人點兒,絕對不能拿你怎麼樣。」
邢宇輕鬆一口氣,而後結束和黑蛋的說話,直視男子,平靜的說道:「我看前輩腦子不正常,所以不跟你一般見識。」
「呦呵?小王八蛋!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個膽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
男子聽聞邢宇的話,當即大怒。一雙眼眸陡然猙獰起來,那股恐怖的威勢,宛如來自於上蒼,俯瞰天地生靈。
邢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