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不知什麼時候,明月羞慚地躲到了雲後,仿佛不願意看見下面的仇恨愈演愈烈。烏黑海面上一艘小帆船隨着海流緩慢南行,而船艙內火盆的光亮融融,映照出兩條人影抵死纏綿,充滿了一股銀.靡到極致的意味。
梅開二度,仗着身體年輕壯健,再一次痛快淋漓的替師報仇後,柳蒙汗水如雨,疲累的全身酸軟,連根指頭也不願意動彈。和氣喘菲菲癱爛如泥的蘇荃一起,連激戰過後的殘場都不想收拾,相依相偎着進入了夢鄉。
凌晨時分,海上下起了小雨,初春時節的氣溫依然寒冷,.裸的兩人先後被凍醒。抄起條毯子蓋上,柳蒙作怪地摟住美艷慵懶風情萬種的神龍教教主夫人,一邊溫存着一邊用身體摩挲着,把剛恢復點精力的蘇荃逗得又是氣息急促,紅暈滿面。
緊緊捉住在自己股溝間搞怪的大手,蘇荃睜着波光盈盈的美目,嗔怪道:「還沒夠嗎?好貪吃的孩子哦。」柳蒙嘻嘻一笑,埋首在其修長優美的脖頸前,嗅着女人身上獨特的香氣,低低回應道:「我師叔胡元林,文武雙全,當年可是刺殺韃子親王多鐸的大英雄,在江湖上提起來,誰不稱讚一聲?如今卻被洪安通害死,這個仇也須得狠狠報了。」
「呀!」一聲輕呼,沒料到柳蒙如此勇猛,竟然又翻身壓了上來,蘇荃有些無奈地道:「那你去找他報仇啊,幹嘛要欺負我呢?乖,不要再來了,我真的是好累,先吃點東西吧,這樣太過放縱對身體也不好。」
但此時柳蒙已經是兇器高舉,面對不設防的城門又怎能忍住不攻陷進去?何況自己從小習武身體紮實強健,哪怕什麼會虧損精元。當即輕車熟路的欺身進入,一
邊動作一邊低喘着辯白道:「師叔待我親如子侄,跟師父對我一般無二,咱做人要厚道,要知恩圖報,總不能厚此薄彼吧?趁着天色還未大亮,先把仇一併報了再做東西吃吧。」
被這個理由給徹底打敗了。蘇荃無語地翻了下白眼,認識到身上這頭不知疲倦公牛的無賴程度不能以常理度之,只好挪動了下細腰全部接納下這位小兄弟的強硬。雖是有點不願白晝宣銀,但身體上的感覺卻做不了假,在陣陣衝擊中婉轉嬌哼,旋即就迷失在.快感之中。
報仇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沉迷其中的兩人經過前幾場已經有了很好的配合,一番你死我活的近身激戰,相互攜手達到巔峰快樂,待屍橫遍野鳴金罷戰,相擁而眠再次醒來後,已是到了午飯時間。
就這樣在海上又肆意地度過了兩天,順着風向一直南漂,直到前方出現一串如珍珠般的島嶼。其中一座長型大島山峰厄立,島上樹木鬱鬱蔥蔥,有紅檐黑瓦自里露出,顯然是座居人的海島。
島上高處設有瞭望哨,發覺了這小帆船之後,駛出一艘排槳快船,如離弦之箭般飛速奔來。依着柳蒙過人眼力,可看清楚船頭站有幾名持刀舉槍的大漢,看裝扮像是流竄近海的海盜。
縮回身子,柳蒙一邊找了衣服穿上,悄聲喚醒怡然酣睡的蘇荃,讓其穿上衣物準備應對不測。卻說這兩天來,除了吃飯睡覺,其它時間裏,只要精力允許,柳蒙都在快意恩仇。先是為大師兄何不畏,接着是替幾位師兄一一報仇雪恨,等到衡山派眾人全都報了一遍仇,又替交好的馮不催叢不勝等人也努力了把。
食髓知味,正是需要男人滋潤的年華,蘇荃雖然每次都是酸軟不堪舉白旗投降,但女人的特殊體質,讓其很是勝任報仇對象這一角色。到後來只要緩過精神,更是主動挑逗糾纏,讓柳蒙一刻也不得閒,多替五嶽劍派的師兄弟們出口冤氣,好好的奮鬥報仇。
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地。這句俗語,如今柳蒙是深切體會,想及五嶽劍派上下約有二百多名弟子,這要是一一報仇的話,自己的小腰不知道吃不吃地消。
還好,終於在這曰遇到了情況。別管對方是海盜還是武裝漁民,柳蒙到有些期望擺脫時時艹勞的耕牛生涯。
從島上出來的快船速度極快,等蘇荃剛整理好衣着,兩船就已經並行一起。拿着撓鈎的大漢把兩船固定好,站在船頭的兩名大漢就跳了過來,吆喝着讓柳蒙和做男子打扮的蘇荃兩人老實站好。
柳蒙哪會在乎這等威脅,仰首看着晴朗的天空,長長伸了個懶腰,然後身形忽閃,出指如風,將跳
54.仇恨終有盡.纏綿無饜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