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整個黑岩城便出來了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剛剛獲得十位最優秀年輕陣法師的劉文兵宣佈競逐百強榜了。
一片譁然。
這劉文兵是瘋了嗎?他肯定是膨脹了。他以為拿得這個十位最優秀年輕陣法師第一名就可以殺如百強榜了嗎?這他媽的得是有多麼的天真啊。
他也不看看去參加百強榜的都是些什麼人,在那些人面前,劉文兵有丁點的優勢嗎?
他完全可以憑藉着剛剛獲得的榮譽好好的風光風光,但他卻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羽毛,一旦在百強榜鎩羽而歸,他劉文兵將完全淪為笑話。
唉,年輕人啊,就是太狂妄,太容易膨脹。
對於這些質疑跟嘲諷,劉文兵根本不屑。
全世界都覺得我不行,那我就偏要跟全世界證明我行。他也從來不會因為流言就知難而退,那不是他劉文兵的風格。
百強榜正式開始的時候,黑岩城的廣場上,已經升起一個巨大的陣法,所有參賽的人進入這個陣法之中,這個陣法的作用那便是,在這個陣法之中,所有被捏碎的玉符可以自行恢復。畢竟這就是互相踢館,誰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來挑戰自己的陣法,總不能為每一個人都準備一個玉符吧,根本的不現實,也沒有必要。
只需要在這個大陣之中,所有被捏碎的玉符可以恢復如初。而且這個大陣還有一個作用,那便是防作弊,所有競逐百強榜的人進入大陣的時候,身上只要攜帶玉符,便會立刻被大陣摧毀。
一炷香的時間佈陣,總是會有人失敗的,或緊張,或發揮失常,或其他原因,每一次都會有人在佈陣的時候就失敗。一旦限時之內沒有完成陣法,那是直接淘汰的。以往便發生過有人為了防止現場發揮市場,偷偷帶一個提前準備好的玉符進去以備不時之需。
但是在這個大陣中,任何的玉符都無所遁形,哪怕就是劉文兵的鑒魂石空間也都不行。
徐長老說,冷門的刁鑽的陣法,或許他說的有幾分道理,但劉文兵知道幾個陣法?就這麼點時間,他也沒有時間去研究那些所謂冷門刁鑽的陣法啊。
劉文兵唯有最為擅長的陣法,那便是他的傀儡陣。
傀儡陣?如果別人知道劉文兵刻畫的是傀儡陣,恐怕一群人得排隊過來從劉文兵這裏拿走一分,簡直就是給其他人送福利的。
劉文兵不敢保證沒人破他的陣法,但劉文兵相信,大都數的陣法師都破不了劉文兵的傀儡陣。傀儡陣很普通,但經過劉文兵研究的傀儡陣那便是一點的都不普通。尋常的傀儡陣有幾個傀儡?劉文兵的傀儡陣呢?不跟你玩花樣,就跟你玩難度。
幾百個傀儡,你們如何的破?
唯一的難題,在劉文兵昨晚想了一夜之後,也被劉文兵找到辦法給解決了,那便是之前劉文兵需要魂幡來控制這幾百個傀儡。但是在這裏,劉文兵不可能親自守陣。
一炷香的時間對劉文兵來說,足夠了,他刻畫傀儡陣的速度足夠快。
劉文兵立刻刻畫了兩個陣法,配合這個傀儡陣。
一炷香的限時還沒有結束,劉文兵這邊便已經完成了。
接下來,那就是破陣了,很多的陣法師已經迫不及待的出來破陣了,雖然有一天的時間,但對這些陣法師來說,那也是爭分奪秒,猴急猴急的,就跟入洞房似的。
徐長老有一點建議不錯,那就是沒事別去破陣,別人都是往刁鑽冷門的方向走,你劉文兵識得幾個陣法?沒必要去給別人送分。
劉文兵找個地方,曬太陽去了。
就在他曬太陽曬得睡着的時候,已經有多少人瞄準了劉文兵這個軟柿子前來破陣了,一個個都想着,小手一抖,一分拿走。
等到劉文兵醒來的時候,正好古挽月從他的陣法裏面出來!
「多謝了!」古挽月莞爾一笑。
「呃……」劉文兵渾身一哆嗦。「你破了我的陣?」
「聽說你也來競逐百強榜的時候,我一直好奇你會準備什麼樣的陣法,你顯然就是臨時準備的。所以我來見識見識,不出所料,你傀儡陣的精髓就是一個字:唬。」古挽月一語道破了劉文兵的陣法。「乍一看上去,幾百個傀儡那氣勢一下子就可以唬住前來破陣的陣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