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東工院附中。
千雪美奈剛剛取出便當盒,便看到教室門口小早川櫻子在探頭探腦。
她面色更冷,這段時間,這位小早川櫻子像是狗皮膏藥一樣,貼住了自己,每天中午都要來騷擾一次自己——自己真是倒霉啊,碰到這麼一對公母,公的在自己家裏進進出出,母的在學校里也不讓自己清靜。
她也不打開便當了,坐在那兒等着。她知道這個小早川櫻子膽子很小,每次都要在門口猶豫半天,才會進來。
果然,小早川櫻子在門口遲疑了半天,等到教室里的人都走了七七八八了,才貼着邊溜了進來,走到千雪美奈的桌邊,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等挨訓一樣,低頭站在那裏。
「你又來做什麼?」千雪美奈冷聲道,她不說話也不行,如果她一直不說話,這個小早川櫻子就能一直站在這兒。
小早川櫻子將手上的便當盒放在桌子上,小聲說:「千雪同學,還是料理……請你嘗一嘗吧!」
千雪美奈冷眼看着便當盒,這次沒有抓過來丟進垃圾桶,以前試過了,完全沒用。她示意小早川櫻子可以坐下,說道:「我告訴過你,我不需要你給我帶料理,你要我說幾次?」
小早川櫻子坐到了她的對面,絞着手指說:「但……千雪同學,我也不會別的,我想不出什麼辦法才能讓你高興。」
千雪美奈敲着便當盒說:「實話告訴你,我從國中二年級開始,除了自帶的食物和水,我沒有在外面吃過一口東西喝過一口水,所以,請不要再做這些讓我感到困擾的事情了。」
頓了頓,她又說:「如果你想讓我高興,就請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小早川櫻子焦急地說:「但是我想幫相原君……如果我什麼也不做,怎麼才能幫到他呢?」
千雪美奈深吸了一口氣,譏諷道:「真不敢相信你是我們年級第一……你這種腦子怎麼做到的?」
你這真是在幫他?來增加惡感的吧?真不敢相信自己在考試中,竟然輸給了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
小早川櫻子不明所以,但還是解釋說:「啊,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看百~萬\小!說,然後做做題。千雪同學為什麼要問這個?」
千雪美奈大怒:「你聽不懂人話嗎?我是要問你這個嗎?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要做這麼無聊的事情?為什麼一次又一次的來煩我,非要把他推給我?你是傻子嗎?」
常年冷冰冰的千雪美奈突然發怒,小早川櫻子被嚇的身子一縮,她小聲說:「我說過了,因為相原君喜歡你啊,我想幫他……我就是想為相原君做點事情。」
「所以你就幫他追女生?還說你不是神經病?」千雪美奈譏笑着說。
小早川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真是對不起,我的私心你也知道……我想相原君幸福,但也想留在相原君身邊,所以我想和千雪同學搞好關係——我真的不會妨礙到你們的。」
她帶着期盼看着千雪美奈,而千雪美奈卻冷着一張臉。她等了片刻,很失望地說:「一定要我離開嗎?」
她下定了決心,很心痛地說:「那我離開相原君,千雪同學能不能和相原君交往?」
千雪美奈冷笑道:「你捨得嗎?」
小早川櫻子認真的說:「我願意為相原君做任何事,只要他能幸福。」
千雪美奈一臉譏諷:「他要你去死,你也去死嗎?」
小早川櫻子一點猶豫也沒有,堅定地說:「相原君需要我死,我就會死!」
千雪美奈對這名神經病少女真是絕望了,真是不知道她是被怎麼洗的腦,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種樣子……
她搖着頭說:「這麼多天了,你不累我也累了!我還是老話,你最配他,你們應該在一起,你有不停騷擾我的精力,不如多在他身上下點功夫,讓他對我死了心!」
小早川櫻子黯然神傷地說:「我配不上他的,他最喜歡的是千雪同學,他花了很多時間幫你妹妹治病,家裏堆滿了藥材都是給你妹妹準備的,而且為了儘快幫千雪同學的媽媽控制公司,相原君還從麻生小姐那兒借了好幾位律師和職業經理人,甚至拜託麻生小姐直接出面幫忙——相原君是為千雪同學付出了很多的。」
千雪美奈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