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店裏可以說幾乎沒有生意,冷清的很,倒是李涵嫣那個丫頭給她打了一通電話問她有時間去玩兒沒有,可她哪有時間去玩兒啊。
某市富水鎮許家村,這是一個極其落後的村莊,處於深山,僅有幾十戶人家,也只是通了電,連網都沒有,可畢竟靠着山,也還富足,平日裏就只有大家打點小牌,閒話家常。
半年前有一個開發商來這裏,說是要將這裏改造成旅遊景點,他們都是些沒見過世面的人,心裏想着這樣也許對子孫後代要好一些也就同意了。
開工速度很快,誰知道那開發商又是炸山又是毀廟的,竟生生將他們的山神廟裏供奉的石像全砸了,大家這就不幹了,紛紛阻攔,那老闆又是賠錢又答應從新修一座山神廟這才作罷。
可最近村里出了一連串的怪事,那原本不小的水庫一夜之間水就遛彎了,這幾日不是誰家雞丟了,就是鴨不見了,害的村里人心惶惶,半夜都能聽到怪叫。
「他嬸子,也不知道咋回事,這昨天晚上起夜看見雞棚里有一個黑影,我一吼又沒影了,不會是什麼邪物吧?」磕着瓜子坐在穀場上嘮嗑的女人也就五十多歲,穿着大花襖子似乎在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誒,他嬸,我也碰見過,可能是山裏的黃仙吧,這年頭哪有什麼鬼啊怪啊。」另一個大嬸也靠過來,他們現在拿着線天天耍的安逸,沒事就聚在這裏拜龍門陣,家裏長家裏短的。
「肯定是這群人冒犯山神造成的,俺們也不知道拿這個錢對不對?」另一個女人納着鞋底嘆口氣,看着對面正在炸山的一群工人,臉上神色有些落寞。
這時從村口搖搖晃晃跑過來一個小孩子,右手拿着糖紙不停的舔着,一身破爛的衣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痕跡。「一個星,孤零丁,兩個星,不零落,三歲無娘被嫂欺,辱起烏雲飄飄飛,千年重生在今朝,誰敢於吾為克星……一個星,孤零丁……」他看了一眼準備炸山的一群人,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民謠還是其他,就唱了起來,不停的唱着,唱的那群婦女心裏發慌。
「三娃子,還不快回去,等會兒你嫂子又該打你了!」稍微兇狠一點的大嬸站起來吼了他一句,這個小瘋子,哪裏學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哈哈哈,都要死,都要死,好多血,好多血……」小孩子將糖紙丟在地上,大叫着跑遠,似乎瘋的更加厲害了。
「這三娃子是着魔了吧,真是的。」那年輕嬸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瓜子屑,對着另外幾個大嬸說道,不過倒是生來可憐啊。
幾個嬸子又繼續說着那家大姑娘該嫁人,那家又掙了多少錢了。
「轟~~~」伴隨一聲沖天巨響,她們對面那座高山轟然倒塌,塵埃飛揚。
「幾位嬸子,快躲開,回家吧!」這個娃子們也不知道早一點說一聲,害的她們吃了這麼多灰,又要洗衣服,這可是大冬天。
她們還沒有走到家,天空瞬間黑暗下來,嘩嘩的就下起了大雨她們着真是把他們嚇到了這傾盆的大雨竟是血紅的顏色,落在土地里,房屋上,整個世間都成了一片血色,好像還有一些碎肉一般,稀里嘩啦的落個不停。
大家都躲在屋裏驚怕的看着這場大雨,只希望趕快停下來啊。
「開門啊,開門,工地出事了,大家快去幫忙啊。」穿着雨衣的中年人挨家挨戶的拍打着門,大吼大叫,今天真是撞邪了,炸山的一百多個工人死傷過半,就沒有那個是好的,這窮鄉僻壤唯一的赤腳村醫都趕過去了。
他就是這個村的村長,受傷的還有每戶人家的頂樑柱,縱然看到那個場面他都要吐了,可也沒法子啊,他通知了鎮上縣裏的領導,這一時半會也進不來,只能求助最近的村民。
「老許,咋了?」「村長,咋了?出什麼事了?」許家村別的說不準,可要是幫忙什麼的大家也是願意,聞聲出來的每戶村民穿着雨衣看着村長着急的樣子,身上還有血跡,紛紛詢問。
「快,快回去抄傢伙,工地上出事了,跟我走!」老村長感到些許欣慰,被雨水迷了的眼睛流下淚水滴落在地上,他只知道許家村出大事了。
半山腰的地上,散落的全是殘缺不全的屍體和血流一地的傷員,大家哀嚎着,痛苦的怒吼,雨水的沖刷加劇了血流的速度,每一滴落在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