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烈不由自主的發出讚嘆,「姐姐真酷!」
聽到如此由衷的讚美,裴瑞希臉色不佳的狠瞪了一眼他,這個時候出來搗什麼亂?
這話聽在朴在珉的耳朵里,無疑是火上澆油,本來性格就比較火爆,現在更是一發不可收拾了,腦子裏一充血,剩下的只有衝動。
奔着裴瑞希的臥室就沖了進去,待其他兩個人反應過來時,已經太晚了。
金燦烈怕他傷了姐姐,裴瑞希更怕無辜的卡西歐受傷,兩人急沖沖的追了去。
易醉正準備再來一個回籠覺,卻沒有想到一個瘋子沖了進來,回眸,眸底那絲惺忪的睡意還未徹底的散去,提不起任何精神的模樣和他此刻兇猛猙獰的表情正好成反比,心底的那股怒氣不知又躥升了幾尺?
此時早就忘了什麼不打女人的底線,握起了拳頭朝着易醉的臉就招呼而去。
金燦烈和裴瑞希進屋看見這一幕,皆是嚇得面色蒼白。
朴在珉練過,這一拳頭用盡了全力,若是就這麼招呼下去,卡西歐肯定是要倒大霉了。
「朴在珉?」
「姐姐?」
一個憤怒的呵斥,一個發出驚恐般的吶喊。
易醉眼底的懶意一掃而去,眸子變得澄清明亮,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站在原地等待他的拳頭,面頰能夠感受到他拳頭所帶來的的疾風,離她的臉只有一公分近的時候,一把抓着他強悍的手腕,輕鬆一扭,便使他的手臂扭在自己的後背。
絲絲的疼痛並不算什麼,反而是被一個女人制服了,朴在珉從最初的衝動清醒過來,緊接着是莫大的屈辱。
裴瑞希鬆了一口氣,金燦烈卻是鼓起了手掌,「姐姐更酷了!」他已經被深深的折服了。
朴在珉掙扎,易醉拿開壓着他後背的長腿,毫不留情的一腳踢開他。
這個動作無疑是徹底惹毛了朴在珉,他揉了揉發疼的手腕,發出陰冷的笑意,「你這個賤女人」
易醉挑眉,伸出纖細的食指,朝着自己勾了勾,挑釁的意味頗為濃厚。
朴在珉受到了莫大的屈辱,這和喚狗有什麼區別。
裴瑞希擰眉,「在珉,你有什麼氣朝着我來。」
朴在珉直接『呸』了他一口,連髒話都脫口而出了,「你這個人渣,今天你敢維護她,我連你也揍!」
金燦烈很苦惱,不想看到姐姐受傷,「姐姐,他的拳擊得過獎,是羽量級的選手,你有把握嗎?」
易醉懶得答話,拳擊她懂得也不多,剛剛好在中量級,比他高了那麼兩個等級。
裴瑞希臉色很是難看,從小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死黨,事情到了這個份兒上,他竟是一點臉面都沒給自己留。大步上前,擋在了他與卡西歐中間,眸底暗芒流動,聲音低沉沙啞,「你敢動她一下試試看?」
為了不被綁架,富家子弟多多少少都有練過幾天跆拳道,可是他的那點底子在朴在珉的眼裏,根本不是個兒。本來說的就是氣話,可這會兒聽見裴瑞希是真的在維護那個小三兒,氣到渾身發抖,更是連話都說不全了。
指着裴瑞希,連連說了很多個好字,「裴瑞希,從此以後,咱倆絕交。」話落,兇狠的拳頭砸下,恨不能要毀了他堪稱完美的俊顏,最好是毀容,從此以後智善就不用喜歡他了。
裴瑞希聽到絕交兩個字,難免會有些難受,從小兩個人如此吵鬧打架,卻從來沒有說過絕交的話。
堪堪躲過他的狠拳,可是腹部卻沒有那麼好的運氣,拳頭落下,一股難以訴說的痛楚瞬間蔓延,他難受到弓起了身子,冷汗直冒,痛的他渾身痙攣,倒地不起。
金燦烈大驚,「哥,你怎麼樣?」
他的拉扯,令裴瑞希又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緊抓着他的胳膊,痛到咬牙命令,「燦烈,帶她走。」結婚雖然是她提出的,可是沒有自己的一時糊塗,這件事兒根本不可能發生。所以,今天她惹惱了在珉,他也要付出不少的責任。
如今,他只希望在珉可以好好的冷靜下來,燦烈能夠順利帶走卡西歐。
燦烈面容失色,真心的不希望姐姐受傷。
可是裴瑞希的所作所為,在朴在珉的眼裏看來,就是全心全意的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