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鋒現在已經是南昭王,南昭物產本來就豐富,就算他提倡節儉,可是在他那個位置上,有什麼沒吃過的。杭州19樓濃情 .19luu.
不過他也不破,雲輕遞給他什麼,他就乖乖地拿在手裏吃。
只要是姐姐給他的,砒霜他也能塞進嘴裏。
那模樣,又乖又可愛,像只奶狗似的。
雲輕越看越喜歡,這男人果然還是這個年紀最可愛啊,少年的稚氣未脫,又有青年的羞澀可愛,而這麼可愛的人居然是她弟弟,太有滿足感了。
一隻毛茸茸地爪子往桌子上的一盤靈果偷偷摸摸伸過去,雲輕當即手一敲就給打回去了。
本來白大人的外貌也是挺有欺騙性的,可是有柳清鋒在這裏,雲輕頓時就嫌棄上了。
「看看你,就知道吃,居然還偷你哥哥的東西吃,有沒有節操?」
「嗷嗷嗷」白大人委屈地叫了起來,回到歸陽之後,雲輕就不常把它帶在身上了,往往都是由着它自由活動。
可是白大人不想啊,它就想窩在雲輕的懷裏睡覺,哪裏的床鋪都比不上這個笨女人的胸前。
可是,雲輕現在不僅不帶着它玩,連它吃兩個靈果都要被打,太不公平了。
雲輕白它一眼,白大人慣會裝可憐,她要是上當才奇怪。
不過雲輕不上當,架不住柳清鋒上當,他拿起幾個靈果塞到白大人手裏:「這是哥哥給弟弟的,你吃吧。」
雲輕他是白大人的哥哥,他一也沒生氣,他知道白大人對雲輕的意義不一般,他們都是雲輕的家人。
「嗷嗷嗷」白沒接,卻是先叫了幾聲,一雙眼睛咕嚕嚕地盯着雲輕。.19luu. 手機19樓
「它在什麼?」柳清鋒好奇地看着雲輕。
「它它想當哥哥。」雲輕沒好氣地拍了白大人的頭一下:「美死你!要不要吃,不吃我就扔了!」
「嗷嗷嗷」白大人據理力爭,它先跟着雲輕的,當然它是哥哥。
雲輕理也不理,柳清鋒也笑:「只能當弟弟啊,你當弟弟,我以後天天拿最好的靈果給你。」
白大人沒接柳清鋒的靈果,自己爪子極快地從盤子裏偷了一個,轉身就跑到外面去了。
柳清鋒愣了一下,頓時大笑起來,而雲輕則是以手撫額,這麼丟人的招術,都是誰教給它的?
太丟人了。
被白大人這麼一鬧,雲輕總算從再見到柳清鋒的欣喜里回過神,問他:「過來的路上還順利吧?有沒有被人發現?」
「沒有。」柳清鋒搖搖頭:「姐姐的那些侍衛很厲害,還有人會很高明的易容術,不會有人認出我的。」
「那其他人呢?」雲輕問了一句。
柳清鋒過來,自然不會是自己一個人,無論是為了他的安全,還是為了其他的事情。
「都是分散入京的,姐姐放心。」這句話的時候,柳清鋒臉上帶出一種肅穆的表情,很有些南昭王的威嚴了。
雲輕看得心頭欣慰,夜墨離開南昭之前曾經填鴨式地給柳清鋒教了一大堆的東西,但他並沒有就這麼放着不管,而是又派了師傅過去,不過這些人夜墨也的很清楚,你可以尊重他們,但不能全聽他們的,因為最重的南昭王是柳清鋒,而不是這些師傅們。
如果不是有夜墨的這些囑咐,柳清鋒很有可能事事都聽從這些師傅的,畢竟這些可是夜墨派來的人,可是夜墨了這麼一句之後,卻是一下醒了他。19樓濃情 19luu.
他只是跟着這些人學習而已,但絕不能讓這些人代替了自己的大腦。
由此他也看得出,夜墨是真心對雲輕的,他並沒有想把南昭收為己有,而是真的要讓南昭形成自己的力量,並最終站在雲輕的身後,就算是他也不能撼動。
天下帝王家的人,有誰有這樣的胸襟,估計也就只有夜墨有了。
雲輕又和柳清鋒聊了幾句,知道他今日才到肯定乏了,就讓茶茶帶他先去休息。
他們走後,雲輕出門走到院子裏,目光看向幾個空處:「鋒來的事情,我不想讓殿下知道。」
南昭大軍到來,估計是瞞過夜墨的耳目的,不過柳清鋒的事情,她卻是不想讓夜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