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先天之物里,哪件最強?」
林牧再問。「
先天之物,其實沒有強弱之分,只是功能不同。」
洪玄易道:「不過硬要從威力上來區分個強弱,當以先天壁和定天劍最強,先天壁在金雀城,定天劍在議會之主斗聖手裏。」
「先天壁我知道,這定天劍有何來歷?」林
牧道。「
靈界還未誕生的時候,大數和小數之力交匯,最終誕生出皇天后土,形成靈界。」
洪玄易道:「只是,那時靈界極為混亂,險些再次崩潰。卻在這時,受靈界氣息吸引,有無名之劍破空而來,降落在靈界,將靈界天地定住。後來,這把劍就被稱為『定天劍』。
定天劍插在定天峰多個紀元,無人能降服,最終斗聖出現才將它收服。」洪
玄易將二十四橋明月夜給了林牧。
林牧要將皇天碎片給他,他卻擺手阻止:「此物你不該給我,應該給我的敵人。」聞
言,林牧頓時明白洪玄易的意思,不由一笑。別
看洪玄易正人君子,卻絕對不是什麼迂腐之人,該用計謀的時候,也知道要用計謀。「
對了,蘇換那些人為何忍了這麼多年,現在卻突然敢反抗你父親了?」臨
走之前,林牧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他的確很好奇。洪
玄易沒隱瞞他,眼裏流露出哀傷之色:「因為我父親的修行,出了問題。」林
牧一驚:「你父親是聖人,神機營的創始人,能出什麼問題?」「
問題就處在先天珠上。」
洪玄易嘆道:「這先天之物威力固然大,但反噬也大,我父親常年使用先天珠,魂魄本源已遭遇不可逆轉之損壞。
如今,他恐怕已時日不多,支撐不到一千年了。」
林牧微微沉默。
對先天之物的恐怖,他同樣深有體會。
之前若非他當機立斷,動用另外三件先天之物,去鎮壓先天壁的爆炸能量,他恐怕也早已被先天壁抹殺。先
天之物,亦可謂是大凶之物。洪
神機顯然也遭遇到和他類似的情況。只
不過,兩者反噬方式不一樣罷了。而
且,他有三件先天之物輔助,神機的運氣則明顯沒那麼好。「
二十四橋明月夜也是先天之物,它能否抵消先天珠的反噬?」林
牧嘗試着提示洪玄易。
洪玄易苦笑:「二十四橋明月夜的確有一定作用,事實上我父親能堅持這麼多年,就是靠二十四橋明月夜在緩解。只
可惜,二十四橋明月夜明顯不如先天珠,到如今就算它也不起作用,所以此物對我來說,儘管意義重大,卻已沒什麼作用了。」
林牧總算明白了一切前因後果。
神機營的動亂之源,說白了就來源於洪神機要死了。
隨後,林牧沒再停留,辭別洪玄易。身
形化作心靈之力,他很快找到了蘇換住處。在
蘇換住處,有一間密庫。尋
常人沒法進去,對林牧來說不成問題。
他輕鬆進入這密庫,把皇天碎片放入密庫。
唰!
隨後,林牧用心靈觀照蘇換莊園的一個護衛,得知蘇換在參加一個大型酒會。他
沒有猶豫,朝那舉辦酒會的酒莊飛去。神
機城,最大的神月酒莊中。
這裏已聚滿了修士。
在場修士,皆是神機城以及其他地方有名有勢的權貴。這
次酒會正是他舉辦,目的是進一步聯合神機城內外各大勢力,對抗原有洪神機的勢力。
他並未參與到酒廳中央眾修士的交流之中。他
只是坐在大廳一個角落。
自然而然,這個角落看似僻靜,卻成了大廳所有修士的關注中心。「
蘇兄。」忽
然,一道人影走了過來。
「衛太子。」
蘇換連忙起身迎接。能
讓他迎接的,無疑便是衛國太子,衛無忌。神
機營能有如此地位,與靈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