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疲憊的身軀往客棧走,在半路卻被一個黑衣少年攔住,他彬彬有禮地向我行禮:「江南瑜江大人,我家公子請您到茶樓一聚。」
又是什麼人找我呀。我問:「找我做什麼,我認識他嗎?」
少年好脾氣地說:「到了,您便知道。」
我挑眉說:「如果我說我不去呢?」
少年冷下臉說:「那在下只好失禮了,綁也要把你綁去。」
我與他對峙許久後,換上一張嘻皮笑臉:「嘿嘿,開玩笑的。咱們快點去吧,免得你家公子等的着急。」
少年無語,不過還是非常有禮貌地做一個請的手勢說:「大人請。」
我便跟着他往一家茶樓走去。
「南瑜兄!!!!」剛步進雅間,就聽到這個聲音,我無語地看着聲音的主人說:「原來是你呀。宋大人。」
沒錯,此人正是宋承秋。他笑的文質彬彬地說:「南瑜兄這話說的,不是我還有誰呀?」
我注意到這房間裏的另外一個人,一個身穿黑衣的俊秀男子,看起來還非常年輕。絕對比宋承秋小。
宋承秋見我看着他,便熱情地向我介紹他:「他叫洛曉珀,你就叫他小珀好了。」
男子不滿地說:「什么小珀,你是因為我比你小,我才給你叫我小珀,而這個傢伙看起來明顯比我小,他可不能叫我小珀。」
宋承秋想了想:「也對,你二十一,南瑜兄二十,我們應該叫他作南瑜賢弟才對哦,對吧,南瑜賢弟。」
我汗,這兩個傢伙是怎麼回事呀?一上來就是認親戚。
我扯着難看的笑容說:「宋大人來這裏,不知是為了何事?」
宋承秋收起笑臉說:「南瑜賢弟如此聰明,一定知道我是為了何事而來?」
我又汗,這傢伙變臉比翻書還快呀。
我說:「大人可是為了這州府貪污受賄一案來的。」
宋承秋點頭:「正是。」
我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少年道:「下官有事需要稟報,請屏退旁人。」
宋承秋笑:「你放心,他們都不是旁人。」
我看了看他們,便娓娓道來。
宋承秋聽了,他還沒激動,倒是那個洛曉珀先激動起來:「你是說,罩着着這裏州府貪污受賄的人是在皇上跟前的紅人!!」
我點點頭。
宋承秋問我:「南瑜賢弟,接下來你要怎麼做?」
我笑着揚揚手中的手機說:「偷賬本。不過,需要你們的幫忙。」
當天,州官周大人和幾個員外收到了我的邀請到酒樓一聚。他們沒想到,到了酒樓後,等待他們的人,並不是我,而是宋承秋。
我幹嘛去啦,當然是夜襲州府,偷賬本呀。而且我還帶了一個強力幫手,他就是今天的那個少年,對了,他叫阿寂。
阿寂有一身好身手。我倆趁着夜色躡手躡腳溜到州府的外牆。
只見阿寂一跳就跳到牆的對面,我差點就想為他吶喊鼓掌了。
等了一會兒,後門就被打開了,我走進去。
阿寂嫌棄地看着我說:「真不知大人在想什麼,派你這麼一個不會武功的文弱書生來是要幹什麼?」
我笑的眉眼彎彎說:「怎麼,你妒忌呀,誰叫我是唯一一個知道賬本具體位置的人呀。」
阿寂不滿地「哼」了一聲。
我拿着手機走到一扇門前說:「就在這裏。」
阿寂推開門,確認沒有危險,才讓我進去。
阿寂一進去就是各種翻呀,找呀。我悠哉悠哉地看他翻。
我正想靠着牆看他翻的,不知是碰到了哪裏,在一旁的書櫃突然動起來,嚇了我一跳。
只見它緩緩打開,露出一個密室。哇靠,這是傳說中的密室嗎?
阿寂過來說:「沒想到這裏居然有一個密室,咱們進去吧。」
我點點頭。
我們走進去看到了滿屋子的金銀財寶,原來這是那個狗官的藏寶庫呀。
阿寂找呀找,終於找到了。「找到了。」
我拿過翻來看看,點頭:「嗯,就是這個。」
阿寂說:「既然我們找到,那走
四,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