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顧小姐。 3.最快我們想要了解一下,您所居住的安南路小區情況。最近,在小區裏面發生了一起入室盜竊案件,您和您的同事是當時的報警人,對吧?」
「是,呃,也不是……不是入室盜竊,那房子裏面沒有東西,是空房子。」
「您在那邊小區住了多久了?」
「有一年了吧……我入職一年,那裏是公司安排的宿舍。」
「那在這一年時間,您都沒有發現等對面樓有這種異常情況嗎?」
「沒有。我因為平常比較忙,呆在房間裏面的時間比較少,房間窗簾不怎麼拉開……那個,發現這件事的是我的新同事,不過她已經辭職了。你們應該多問問她。這事情還是她先發現的。她先發現對面有人在看我們房子,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
「您之前是單獨居住在那裏的?」
「還有兩個同事。兩房一廳,住四個人,環境還挺好。這之前,我們都沒發現問題。」
「您住在那裏一年,有聽到什麼消息嗎?據我們所知,那棟房子被人闖入不是第一次了。」
「沒有。我們平時工作也忙,而且那個老小區裏面,鄰居都互相認識。我們外來的,不是很容易融進去。」
「還有一個問題。您同事所看到的人,您和其他同事有看到過嗎?」
「沒有。她應該沒有撒謊吧?沒有這必要。而且後來去那房子看了,是有人進去過。」
「好的,謝謝您今天的配合。」
「不用。」
2001年6月7日,分析音頻文件。音頻文件0。
「……不是入室盜竊,那房子裏面沒有東西,是空房子。……」
「這人身上沒聲音。」
2001年6月7日,聯繫到錢勇強的鄰居李愛玲。音頻文件。
「您好,李阿姨,又來打擾您了。」
「沒事沒事。你們這次想要問什麼?我這幾天都仔細想過了,零碎的事情是蠻多的,不過和那些小偷應該沒什麼關係。」
「是這樣。之前提到過,隔壁房子之前就被人闖空門,還給搬空了。您記得當時屋子裏面的情況嗎?是所有東西都被搬走了?還是只搬走了大件家具?」
「是所有東西。什麼東西都搬掉了。哎,所以我那時候才想着,是不是老錢他們回來過了。」
「這種情況不常見吧?警方那邊有沒有什麼說法?」
「他們也覺得奇怪呢。不過,這種事情誰說的准?碰到個就這樣乾的小偷,那也就這樣了。」
「嗯。那您記得當時錢家都有些什麼東西?我們主要想問一下,錢勇強的兒子錢天雲,他有一些玩具,您記得嗎?」
「哦,記得記得,那小孩子好多玩具,還有說是外國進口帶回來的。哎,外國進口帶回來,就說咱們這兒的話啊?就是老錢吹牛。為了這事情,那小孩跟小區裏的孩子還打過架。小孩子打打鬧鬧,好幾次了吧。我記得有一次打得厲害了,把誰家孩子給打進醫院裏面。」
「這些玩具,您知道是哪裏來的,現在又有可能落到哪裏嗎?」
「啊?這種事情我怎麼知道?你們怎麼想起來問這個……這我真的不知道。」
2001年6月10日,聯繫到錢勇強的堂兄錢嘉勤。音頻文件。
「您好,錢先生。」
「嗯,你們好。沒想到你們能聯繫到我啊……」
「錢先生知道您堂弟錢勇強的事情嗎?」
「知道一點吧。」
「錢勇強先生帶着家人匆忙出國,之後家中屢次被人入室盜竊,警方都無法聯繫上他。我們報社認為,這裏面有一些能深度挖掘的東西。」
「哦……」
「一方面,是這些出國人士對國內資產的不重視,國內的一些部門就能很難採取有效的治理手段。比如說錢勇強先生的這件事。小區裏面的居民很恐慌。可是,那棟房子的產權是警方都聯繫不上的錢勇強先生,他們調查過後,也不能處理那棟房子。房子一直空置,對周圍人就是安全隱患。」
「這事情,就是有人住在房子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