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章不要進來啦!今天用什麼姿勢跪舔男神好呢?
往日裏朝氣蓬勃的藏劍山莊在這一段時間裏總是顯得格外風聲鶴唳, 仿佛壓抑熊熊怒焰的火山一般, 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發出來。但是與此相對的,是演武場上越發刻苦努力的表現, 幾乎每位藏劍弟子都恨不得從自己吃飯喝水的間隙中摳出時間來練劍。
大莊主和七小姐都傷在同一人的手下,七小姐更是直接被廢掉了武道之途, 這讓不少藏劍弟子每天都將「方宇謙」三字嚼在唇齒之間, 恨不得咬碎了吞下。憋着一股怒火的心裏更是恨不得對這混賬東西反覆鞭撻,食其皮而寢其骨。
藏劍山莊的鬱憤之情, 木舒並沒有感覺得到。身體在精細地調養之後逐漸轉好,木舒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似的開始燦爛,每天將自己包得跟毛球兒似的滿地亂滾,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根本看不出筋骨俱廢給她帶來的陰霾。
或許是因為九陰之體帶來的嚴重後遺症導致手腳冰涼的緣故,木舒開始喜歡各種各樣毛絨絨又很溫暖的物品。而藏劍山莊的繡娘也是手藝高超, 木舒不過是無意之間提起過一次,第二天她們就將一隻狐裘縫製的可愛長耳兔送到了她的面前。
木舒本來就長得很萌,如今帶上一隻毛絨絨的長耳兔,更是快要萌出天際了。
是以在她踏出自己的院子之後,面對着所有藏劍弟子望着她忐忑又小心翼翼的眼神,頓時如芒在背地勒緊了小兔子的時候,看起來就格外的呆萌可愛。藏劍弟子看見雪團似的七小姐眼神清澈,神情單純並沒有鬱結於心之相的模樣,暗暗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又不免泛起了憐惜之情。
七小姐這麼可愛, 方宇謙那混蛋居然都能下的了手?!簡直禽獸不如!
木舒有些不安地打量着周圍弟子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臉,暗暗將他們的名字記在心裏。沒有辦法,原主的性格太傲了,天賦好就有些恃才傲物,對藏劍山莊的諸多弟子多有漠視,並不親近,知道一個名字都算是頂了天的。木舒沒辦法理解原主的想法,但是看着諸多弟子疼惜而溫柔的眼神,即便知道他們在乎的是「藏劍七姑娘」而不是木舒這個人的本身,也仍然倍感欣然。
木舒抱着兔子四處走走看看,目光清澈而好奇,軟綿綿的樣子說不出的乖巧。一開始藏劍弟子都沒有打算上來搭訕,畢竟誰都知道七小姐的性子是何等的孤高傲然,若是貿然前去打擾,惹得對方心生不悅可就不好了。
但是木舒見他們都在忙,也沒有出聲打擾,只是抱着兔子縮在一邊好奇的觀望。那種幼獸一般渾然天成的稚嫩可愛,仿佛一種柔軟的、無聲的想要求關注一般的哀求,讓人忍不住將全部的心思都放到她的身上,關注她的神情,捨不得看見她一絲半點的黯然與失落。
但是就在眾人被撩撥得心痒痒,並且蠢蠢欲動將要付諸於行動之時,木舒卻眼睛一亮,邁着小短腿朝着一個準備出莊的弟子跑去。
藏劍弟子:「……」啊啊啊七小姐跑了跑了!葉修銘師弟真是個讓人嫉妒的男人啊!
那個準備出莊的弟子正是木舒門下的掛名弟子葉修銘,也正是因為這一層關係,讓木舒下意識地覺得這個弟子比較好相處。而葉修銘此時抱着一大疊紙箋朝外走去,卻忽而聽見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一偏頭往下看,就對上了一雙明亮溫和的杏眼。
葉修銘手一抖,驚得險些將一大沓紙給丟了出去,險險穩住之後,才露出生平最溫柔地笑靨,道:「小莊主好。」
「你好。」木舒乖乖地打了個招呼,因為緊張而有些羞澀靦腆地笑了笑:「……你要出去嗎?」
葉修銘被萌得一臉血,但是看到自己懷裏的紙箋,頓時冷汗津津地道:「……正、正是如此,小莊主有什麼喜歡的嗎?我可以順便幫小莊主帶些東西回來。」一邊說,還一邊不動聲色地攏住自己懷裏的紙張。
然而這個欲蓋彌彰的動作反而吸引了木舒的注意,她好奇地踮了踮腳,想要看清楚他懷裏的東西:「這是什麼?」
葉修銘下意識地想躲,但是他抱着的紙箋太多,木舒真的動手來抽他也沒膽子甩開她的手,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木舒好奇地攥着一張紙瞅着。只是看着看着,那雙溫潤漂亮的水杏眼都變作了豆豆眼,渾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