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拓塵?」
我也驚了,和堂姐、蘇顏走了過去。
白拓塵翻身下馬,身後的一群戰將渾身浴血,但卻沒有一個敢下馬,他們都被嚇破膽了,火界的軍隊隨時都可能追殺而來,一旦下馬就恐怕來不及逃了。
「參見雲皇。」
堂姐、蘇顏一起說道。
白拓塵苦笑:「朕……朕愧對列位先皇,澤雲城立於天地間千萬年之久,唯獨在我的淪陷了,若不是意圖復國,真想就地自行了斷算了。」
「陛下,不可啊……」一群老臣急忙喊着。
我掃了一眼白拓塵的傷勢很重,腹部被一支箭矢穿透了,應該也是附靈箭的傑作,否則以他半步人王的力量絕不會淪落到只有逃命的份兒。
「步亦軒……」
人群,兩個頗顯狼狽的身影走來,是受傷很重的沐王府雙美,沐詩雨的臂被鮮血染紅,沐詩韻的雙腿也都箭受傷了,而身後,沐王的身板顯得十分虛弱,這次再次傷上加傷,已經快要走到油盡燈枯的地步了,必須儘快療傷。
「你們……都這樣了……」我低聲道。
「讓你見笑了。」沐詩雨苦笑道:「我們誰也沒有想到火界的軍隊會突然從天而降,用一種雷霆段破了皇都的護城神陣,他們的軍隊多不勝數,幾乎在一夜之間就殲滅了鎮北王的軍隊,甚至就連鎮北王殿下也……」
我點點頭:「別說了,上馬繼續走吧,離開雲國的邊界,去雲十六郡領土上療傷。」
白拓塵搖頭:「多謝你的好意,但是……朕是雲國人皇,即便是死了也要死在雲族的領地上,所以,我們打算去距離十六郡只有百里的邊城,飛魚城,雖然是一座小城,但卻擁有一座護城陣法,足以支撐片刻了。」
「我在地圖上看到過飛魚城,距離雲天古郡國只有百里不到,你們去飛魚城也好,那裏已經算是北方十六郡領地了,火界敢來,我們自然會迎戰,不過……我覺得陛下還是不要開啟護城大陣的好,你們靜悄悄的入城,火界軍隊有限,也不可能每個城池都殺過去。」
蘇顏則道:「我們護送你們撤退吧,快點。」
「好,多謝諸位。」
「這樣走着太慢了。」
我掌輕輕晃了晃,煉器戰船大黑狗出現在眼前,足足有百丈長,足夠讓數百人一起上船了,一時間,雲族追隨白拓塵的這些宗老、戰將們都眼睛發亮起來,此時擁有一艘戰船,簡直就是雪送炭,只要一夜之間就能抵達飛魚城,而如果是騎乘戰馬,則要走上天夜。
收拾了一下戰場,把幾十把附靈箭的弓箭都收了起來,隨後驅策大黑狗離去。
……
夜幕籠罩荒野,大黑狗飛行在雲層之,遠遠看去能夠發現一縷縷火光,是火界追兵的身影,一共數十道,縱橫在群山之間,以地毯式搜索前行,速度很快,如果不是上了戰船,恐怕白拓塵這些人一個都走不掉。
幾名宗老唏噓不已,紛紛感激道:「若不是步少俠和北國女王殿下襄助,我們恐怕都要葬身於這群豺狼了。」
堂姐道:「雲漢兩族同氣連枝,不必那麼客氣。」
白拓塵則立於船尾,看着火界軍隊的火光,目光散發恐怖殺,狠狠的握着鐵拳,道:「我白拓塵發誓,終有一天一定要誅滅火界軍隊,復我雲國!」
他不想做亡國之君,縱然國都陷落之後也鬥志不消,還算是一位不錯的雲皇。
我看着漆黑的遠方,道:「就此,雲族的數億平民,幾千上萬座城池就落入火界和流放者的里了,很有可能會成為他們開闢通天生造道的祭品。」
白拓塵微微一顫,快要咬碎了鋼牙,滔天的恨意涌動。
沐王在兩個女兒的攙扶下走來,恭敬道:「步璇音殿下,步亦軒少俠,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你們龍靈聯邦,會與火界一戰嗎?」
堂姐目光如水,望着無盡的黑夜,黝黑的眸子裏浮現出無奈,道:「龍界只有那麼大一片大陸,火界吞滅了雲國之後難道會放過我們龍靈聯邦嗎?除了一戰,再也沒有什麼退路了。」
我也說:「對,唯有一戰!」
這時,一旁蘇顏把玩着附靈箭,催動人王力進入戰弓之,頓時弓胎上一縷縷銘被激活,足足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