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半鐘王道眾人才開車趕往暗夜酒吧,為了今晚的比斗,暗夜酒吧甚至都不在對外營業,特別事務局的人換了便裝充當保安,沒受到邀請,就算是特殊人士也不允許進去。
車停好後,王道,雙胞胎姐妹,白雪,不冷,齊齊下車,沒帶別人,免得顯得過於親密,被隱藏的敵人也當成目標。
胡靜的母親胡蛛一直在門口焦急等待,看到王道幾人走來,趕緊迎了過來。
「你們怎麼才來,對方來了好多人,都挺難伺候的,一會兒狠狠揍他們。」
王道露出笑容,「放心吧,肯定揍得他們連自己母親都不認識。」
「他舅舅也不認識。」愛搞怪的李若初補了一句,讓大家都露出輕鬆笑容往裏走。
雖然沒營業,酒吧大廳里喝酒的人還不少,都是些前來湊熱鬧圍觀的特殊人士,一見到王道幾人進來,有人鼓掌有人噓聲四起,誰是支持者,誰是反對者一目了然。
在保安的簇擁下,誰都不能靠近,王道幾人直接進入地下格鬥場,喝酒的人一看正主兒來了,陸續也來到地下格鬥場,坐在觀眾席上。
人真的不少,地下格鬥場不大,已經人滿為患,絕大多數王道都不認識,也看到了一些熟悉面孔在向自己這邊擺手打招呼,其中有白狼,米鳴人等等。
抬胳膊要向他們揮揮手,胳膊卻被白雪挽住,一副不想讓王道搭理白狼的樣子,對白狼王道也沒好感,他要不是白雪同父異母的哥哥早就弄死了,也就沒再回應對方打招呼。
坐到金屬籠子一側安排好的座位上坐好,從金屬龍縫隙冷眼看向對面,對面坐着二十多個男女,看起來正談笑風生一點都不在乎王道眾人的樣子,都不用正眼看他們,而是用眼角的餘光看。
胡蛛一擺手,一個酒吧工作人員端着個托盤走來,聽到了王道近前,上面有兩張羊皮紙和一支筆,這種紙在現在社會已經很少見了,就連那支筆都是毛筆。
王道拿起一張羊皮紙看了眼,是生死狀,寫着比斗拳腳無眼,生死各安天命的一些話語,對方出戰的五人已經簽署名字。
王道拿起筆就簽名,不冷第二個,緊跟着是白雪和李若瀅,輪到李若初時鬧了笑話,她不會用毛筆,用手攥着,很費力的一筆一划寫下自己名字,結果跟狗爬的一樣。
生死狀簽署完畢,雙方各執一份,免得出事後對方背後勢力追究,對面那幫人其中之一還高舉生死狀展示,引來一片叫好聲。白狼則是在那破口大罵,向妹妹白雪表關心,可白雪看都不看他一眼,他還和那些『正義之士』對噴的很過癮,甚至還選擇了妖化在那叫囂。
他只是龍套而已,很快被人勸的坐下,時間臨近,大戲要開鑼上演了。
這種比斗用不着主持人,對面一個女子站起身,身材不高,長相到還可以,不過嘴略微不好,嘴角下垂讓姿色打了個折扣。
她邁步走進鐵門敞開的金屬門,嬌喝出聲,「白雪,你個賤人還不上場。」
白雪騰的一下站起身,「臭婊子,你還沒死啊,想死我成全你。」
王道眾人極少聽到白雪罵人,驚愕的看着她,可白雪已經邁步從這一側敞開的門走進金屬籠子,工作人員將兩側的門全部關閉。
「估計是雪姐的仇人,怎麼沒聽她過。」李若瀅發出低語。
王道笑了笑,「她加入特別事務局比較早,又是白狼王后代,有仇人很正常。」
「那也沒你仇人多。」
李若初吐槽一句,讓王道無奈苦笑,自己算算仇人和背後勢力,特麼的十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加上腳趾也夠嗆。
抬眼看向金屬籠內,白雪和對方也不互通姓名,已經展開互毆,兩人身形靈巧,拳腳相加,都是搏擊高手,沒有像潑婦打架一樣相互糾纏,而是儘量避免自己不必擊中,在纏鬥。
白雪的修煉資質遠不如雙胞胎姐妹,不過倒也算是上乘,加上淬體液和靈氣石的輔助,還有王道跟她親熱時故意灌輸過去真氣幫着淬體,如今已經是淬體期六層。
對方的修為遠不如她,白雪是故意沒有立刻贏,免得暴露自己修為提升太快,把對方那些人嚇到,而且是拿這女人當陪練了,將最近學到的拳腳招式不斷施展。
兩人足足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