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確定這一點肯定是不難的,因為我們只需要去問問付三娘,確定胡瓌是在什麼時候變得更加自閉就好了。」
劉星肯定的說道:「如果胡瓌真的是被一隻突如其來的廷達羅斯之獵犬給整自閉了,那麼我們就可以推測出胡瓌在過去的某個時間點,有極大的概率處於臨時瘋狂狀態!畢竟普通人初見廷達羅斯之獵犬穿越時空而來,是有很大的概率會一次性損失五點san值!那麼胡瓌在這個時候就會開始胡言亂語,也就會被周圍人更加的嫌棄和排擠,因為他在這個時候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瘋子!普通人遇見都得皺起眉頭,避之不及。」
「是啊,就算胡瓌沒有處於臨時瘋狂狀態,那他在損失了san值之後也會處於一種精神崩潰的邊緣,並且回為了獲得安全感而不斷的向周圍人進行提問或講述!這在外人看來就是胡瓌突然神經兮兮的找到自己,嘴裏說着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胡言亂語,但主題就是突出一個怪力亂神,而且還試圖帶你去事發現場轉一轉,結果你在過去之後什麼都沒有看到,但胡瓌還在那裏聲嘶力竭的說就是這裏,我親眼看到什麼的!」
董罄不愧是有半隻腳都已經踏入娛樂圈的人,這三言兩語之間就讓劉星的眼前出現了一幅幅的畫面,而劉星不論是代入胡瓌還是路人的視角,都能體會到這樣的胡瓌是有多麼的絕望,因為你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沒有人能夠理解你,而路人在看到此時的胡瓌也只會覺得莫名其妙,甚至是有些害怕,畢竟這時的胡瓌是真的瘋了!
而等到胡瓌恢復正常之後,也會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什麼,畢竟現場或許是留下了一些痕跡,但是光憑着這麼一點痕跡還是很難拿出來當證據的,所以胡瓌就知道現在是無法證明之前的自己真的看到了什麼,再加上周圍的人因為此事更加的排斥自己,於是就自然而然的更加封閉自己。
這就是一種惡性循環吧。
至於劉星想要確定這個猜測是否正確,那還是只需要去找胡瓌在胡家鎮的唯一好友——付三娘來聊一聊,確定一下曾經的胡瓌有沒有發生過類似的情況,就能知道胡瓌是不是因為廷達羅斯之獵犬而變成了如今這幅樣子。
「胡瓌的情況暫時就是這樣了,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應該是沒有辦法說服胡瓌加入甜水鎮,何況我也不打算讓胡瓌加入甜水鎮,因為他的能力對於我們甜水鎮而言也不算有用,甚至還有可能會出現一些副作用,比如他如果真能從自己的畫裏召喚出來什麼東西,那麼他十有八九是無法控制這個東西呃,尤其是當這個東西的實力遠超於他本身的能力。」
劉星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沒錯,我覺得胡瓌如果真是被廷達羅斯之獵犬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那麼他可能在明面上是一直在畫馬,背地裏卻是在畫當年看到的那個怪物,也就是我們玩家所說的廷達羅斯之獵犬!所以他就有可能會召喚出一隻削弱版的廷達羅斯之獵犬,而這玩意可是他心中的夢魘啊,因此他應該是沒有辦法控制這隻廷達羅斯之獵犬!」
「嘶~如果這隻失控的廷達羅斯之獵犬出現在甜水鎮,那麼就算是弱化成了一隻沒有特殊能力的野狼,對於甜水鎮來說也不是什麼好消息阿,畢竟甜水鎮裏還是以普通人為主,而普通人就算有能力和野狼一對一,那也會因為心慌而不敢應戰。」
月紹搖頭說道:「應該是在十年之前吧,我就看到一條瘋狗和一群人對峙,而我也正好認識那群人,知道他們都是水平不錯的體育生,隨便挑一個出來都能夠單挑這隻瘋狗,不過他們誰也不想被這瘋狗給咬了,所以也只能默默的和這條瘋狗進行對峙,然後就被這突然暴起的瘋狗給追着到處跑,當然我跑的比他們更快。」
「這也很正常吧,畢竟人類作為一種智慧生物,在面對危險的時候多少都會有一種想要儘可能保全自身的想法,所以只要情況允許的話就不會去選擇那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甚至連自損一百都不願意!因此我們才會有那句橫的怕愣的,愣的撒不要命的,所以很多潑皮無賴是沒什麼本事,但是周圍人都拿它們沒什麼辦法,因為誰都不想被瘋狗咬一口啊。」
說到這裏,楊德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有一個叔叔就是這樣的潑皮無賴,他可以說是只上過一周時間的班,就覺得這上班太累太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