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聽着介紹一般。
李成鐵繼續說:「有一天,他也不知扎到了什麼穴道,整個人都變得僵硬起來,動都無法動。我們一嚇,急忙將他送到醫院來。」
「後來呢?」儘管知道李守一安然無恙,徐大嬸還是迫不及待地問了一句。這一次,徐元沒有再教訓妻子。
就連危館長也瞪大了眼睛。
「縣醫院讓我們到中醫科看病。到了那兒,小何先生說只有找他的爺爺何老先生。我們一聽,又抬着孩子去了『仁義堂』。」
聽到這兒,徐大嬸長吁一口氣說:「能夠有救,這總是一件好事。」
危館長的嘴角咧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到了那兒,何老先生倒是出了場,開價兩千元,少一分都不肯動手。可憐我們去的幾個人,身上湊了一下,也只有五百多元錢。」
「先欠着唄。你們都是城裏人,還怕賴賬嗎?」徐大嬸的反應倒是不慢,立即就想出了主意。
「唉——能是這樣的話,我也不說這個事情嘍。」李成鐵嘆了一口氣。
危館長搖了搖頭,接過話頭說:「我看不可能。何家那老頭子,是出了名的認錢不認人。即使是能讓他認的人,也一定會是有權的人。」
「對,危大哥你說得對。那個姓何的就是見死不救。我跪在他的面前磕了那麼多的頭,也沒有換得他的一點仁慈之心。」李成鐵的雙手,握成了拳頭模樣。
想到當初那時的情形,他的心頭就充滿了怒氣。
一見李成鐵停了下來,徐大嬸連忙追問道:「李大哥,後來呢?」
李成鐵苦笑一聲說:「還能怎麼啦?後來是守一那兒的胡隊長聽到消息,趕過來幫助交了兩千元錢,何老先生才肯出手。」
聽到這兒,危館長嘆息了一聲。
徐元罵道:「黑心腸,標準的是黑心腸。這樣的人,也配稱得上『仁義堂』!」
「別吵,別吵,何老先生出手有用了嗎?」徐大嬸追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