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道友,你絕對不可以殺死鸑鷟。」閻魔羅連忙上前勸阻。
「鸑鷟乃是天鳳的嫡傳血脈,其性屬木,為鳳族權卻道統。若殺了她,則鳳族道統崩壞一角,那天鳳痛失愛女,又豈肯善罷甘休?屆時莫說是你,就連整個人界都要遭逢大難!」秦廣也急了,他想不到石葦這麼光混,竟欲冒天下之不韙。
「鸑鷟是五鳳中修為最差的一個,諸位面大能皆可敗之,卻沒人敢於傷她,就是這個緣故。」劉玥筎低聲說道。
「若殺了鸑鷟,天鳳自會知道,人界生靈塗炭,皆你一人之過!」見這麼多人求情,李天心中大定,趁機再給石葦安上一宗大罪。
石葦冷笑不語,靜等他們聒噪。
「怎麼樣,你覺得報仇對不對呢?」石葦回頭問孽鳳。
「我」孽鳳心中恍惚,不知該如何作答。
「對!有仇不報,別說君子,恐怕連小人都做不來了!」石葦乾脆替她說了。
「可是」孽鳳仍在猶豫。
「可是呢,報仇並非要殺人。死,太痛快了!這世間還有許多生不如死的手段,不妨一用!」石葦冷笑着看看李天,緩緩抓起一柄九寒通明劍「石葦!!!」李天面色大變,攜數道雷光俯衝而下,卻見兩道金光橫空而來,自左右交錯斬下。
李天當真光棍,危急關頭向右疾躲,硬生生挨了一道金光。左臂頃刻橫飛出去,掀起一篷血雨,他猶自向下猛衝,狂吼着,眼中佈滿血絲。
「你站住,否則我會真的殺了她。」石葦擺擺手,止住後面衝過來的王秋子和金貝貝。
李天一下停住了遁光,立在距石葦數丈遠的空中,在他的左側斷臂處,正悄悄長出幾條血紅的藤蔓,新的手臂正在生成。
「李天,別拿出一副俾睨眾生的架勢,依我看,你與路邊的野狗一樣,分不出什麼高低貴賤。若不是老李從旁照應,你在陳嶺早就死過好幾回了!」石葦指着李天的鼻子罵道。
李天面色複雜,一言不發,雙眼卻從未離開過籠中的鸑鷟。
「今天我要讓你知道,有些事做了,是要付出代價的!」石葦只覺一股血勇衝出胸膛,揮劍狠狠斬下「噗嗤——」
九寒通明劍自鳥籠一端沒入,自另一端滑出,中間夾雜撕裂的聲音,卻並未帶起一絲血跡。
「咔嚓!」
鳥籠分為兩半,跌落塵埃,籠中的鸑鷟停留在原處,兩隻眼睛睜到了極限,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噗——」
李天口噴鮮血,向後倒去,他的雙眼緊閉,似乎已經失去了神志,連護體靈光也維持不住,徑直跌向下方的亂石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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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鸑鷟頭頂亮起一絲纖細的寒光,繼而紫色的鮮血噴灑而出,整個鳳軀竟被斬成了兩片。
鳳軀轟然倒下,隨即有一個淡紫色的鳥影自屍身中飛出,口中銜着一枚紫紅色的珠子,盤旋兩圈,猛地頂起一片殘屍,幾個閃動已在數里之外。另一片殘屍垂直下落,被石葦伸手接住。
「你不會真的殺了她吧?」小雨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天鳳血脈,哪那麼容易死?」石葦暢快地搖搖頭,李天和鸑鷟飛揚跋扈,受點兒教訓也好。
「我從此再無仇怨,多謝你了!」孽鳳向石葦深施一禮。其實她心中還渴望救回被囚禁的母親,但眼下捅了這麼大的婁子,這些話也不好說出口。
「雖然只有一半,但終究是鸑鷟的肉身,對你再合適不過。」石葦將殘屍拋起,落入孽鳳手中。
孽鳳欲再拜稱謝,卻被石葦阻住。
「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我在這具肉身中下了水煞蠱,從今往後,你若再有叛族之舉,我當以此蠱取你性命。」石葦伸出手指挑了挑,殘屍之上突然跳出兩隻透明小蟲,蠕動幾下,便化作藍色靈光不見了蹤影。
孽鳳鄭重點頭,攜着鳳髓沒入那具殘屍,五色靈光閃過,又化作人形立在石葦身旁。
石葦含笑點頭,轉身舉目遠眺,半晌尋不到李天與鸑鷟的身影,待回過身來,已是滿面怒色。
「還有你們,婦道人家不在家裏帶着,個個拋頭露面的,逞能是不是?」石葦指着白諾諾、小雨和劉玥筎罵道:「再讓我聽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