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裏頭的黃金送你們金山寺了,收好吧。」谷仁對香火僧說道。
一邊的法海皺了皺沒有,不過也沒說什麼。
而後就跟道濟領着谷仁進了寺院中去。
對於他們這種層次的修行者來說,點石成金已經不是妄言。
那是涉及到改變物質形態的神通,一般仙這個層次存在都能做到。
三人現如今都可以做到。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法海的小屋中,僅僅就幾個動念而已。
「不知道友前來所謂何事?」法海坐在蒲團上向谷仁問道。
「恰巧路過,特來拜見。」谷仁笑道。
「見道友之行,貧僧便在猜道友來意,只是卻怎麼也推演不來,還請道友解惑。」法海怎麼可能相信谷仁的路過不是個藉口。
「你個大光頭怎麼淨囉哩吧嗦,人家拜訪你呢,老想七想八,都出家人了,不能想想道友虔心而來,只為與你說個好字嗎?」道濟插上話,直接就將場上尷尬的場面推向更尷尬。
「好!」谷仁點點頭。
「………」還真就說個好字啊,這麼言簡意賅,不多嘮幾句。
「你為了兩個人?」法海說道。
「你就這樣把好字拆開,瞎猜兩個人?」道濟奇怪的看着法海,「你這比擺攤算卦的瞎子還不靠譜。」
不過卻見谷仁搖了搖頭。
「老光頭猜錯了?」道濟有些驚奇。
「那就是來看望貧僧的了。」法海笑了。
「兩位是否見過我?」谷仁問道。
「不曾(見過)。」一個搖頭一個點頭。
搖頭的是法海,點頭的是道濟。
「這次不算!」谷仁補充了一句。
這次道濟也搖頭了。
他們還真就是第一次見到谷仁,所以基本可以排除線索在這兩個人身上了。
「與我相似的呢?」谷仁想到自己現在的體格,與土地和白素貞描述的不同。
那人就是個清瘦道士,不是如谷仁這樣的壯漢。
兩個和尚繼續搖頭。
「那打攪了。」谷仁面上也沒見泄氣的表情,依舊有着笑意。
「道友不留宿一晚?」法海客氣道。
「好。」谷仁點點頭。
「………」貧僧就是客氣客氣啊。
「道友住這裏作甚,你我去鎮江縣城逛一逛,我認得一間酒樓,美酒佳肴可是不少,而且他們還煮狗肉,我跟你說……」道濟可不是客氣,他是真要帶着谷仁去酒樓。
「咳咳!道濟,別忘了菩薩之言!」法海咳嗽了一聲。
「記得,靜身養性嘛!可是和尚我這慾念難控啊!先行一步了!」道濟說完就化作了一縷雲煙。
「青樓等你哦,道友。」道濟還在谷仁耳邊留了這麼一句話。
當然,這青樓非是青樓,僅僅就是它的名字叫青樓而已。
「哼!跑哪裏去!」法海拋出一口無形的缽盂。
缽盂閃爍間就消失,而後又回來,落到法海手中。
「哼!」法海無奈又惱怒的哼叫一聲。
只見缽盂中躺着一塊破布,正是道濟身上的破衣衫。
這道濟的神通確實不弱,遠在在場兩人之上。
而且法海手中這缽盂可是傳自觀音菩薩,其中蘊含的道理可是有着太乙仙的加持,而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是被道濟給跑了,由此可見這道濟的修為已經離太乙不遠了。
「勞煩道友了。」法海無奈的只能對谷仁說道。
法海想讓谷仁幫他看住道濟,讓道濟少犯清規。
「我也攔不住啊,不如道友一同前去?」谷仁搖搖頭,這事讓他怎麼幫,幫不了啊,而且他覺得道濟這種灑脫的個性挺好。
這班和尚天天清規戒律的也煩人,而且說話也是大道理一堆,更是煩人,所以谷仁也很少去和和尚接觸。
道濟這麼隨性的個性卻是讓谷仁覺得有意思,挺符合道家閒雲野鶴的性子,谷仁覺得他應該投入道門,說不得沒過些日子就能成就太乙了。
「不去了!到了點他也會回來,不然貧僧去了,他直接就遠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