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幫你洗吧……」
左亦然說道。
林亦確實對洗衣服不怎麼在行,但他不相信一個富家千金會洗衣服。
這些從小含着金鑰匙長大的富家兒女,基本上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就算他們動手洗衣服,那也只是把衣服往全自動洗衣機里一扔,到時候拿出來晾曬就行了。
左亦然見林亦沒有回答,又說道:「還是我幫你洗吧。」
林亦想了想,說道:「你來吧。」
說着他去了不遠處,找了一些柴火,用剛剛拿到的火機生了一小堆火,烤起了上衣。
回頭看向河岸邊的左亦然,只見她正在認真洗着自己的褲子,一下一下,倒是很熟練。
林亦略有些驚訝,她竟然真的會洗衣服。
左亦然很快洗完林亦的褲子,說道:「我洗完了,你過來拿吧。」然後背過了身去。
林亦只穿一條**,還是有點尷尬的。
他來到左亦然身後,拿過褲子,看了一眼她那白皙的脖子,隨後快速回到火堆邊。
本來就是夏天,烤起來也很快。
他迅速穿好衣褲,帶上左亦然,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向着市區行去。
路上,他們看到幾輛麵包車從對面一閃而過。車窗里,可以看到身穿黑衣的壯漢。
林亦暗自猜測,這應該是成東海知道這裏出了事,派人過來了。
成東海做的事,動不動就與人命有關係。
他也不願讓人發現這裏出了事,所以派人過來處理。
出租車很快停在了市區裏的湖畔別墅邊上,林亦對左亦然道:「你下吧。」
左亦然想了想,說道:「你……跟我一起回吧,你的衣服還在我家。」
林亦本不想再見到左老闆,但轉念一想,自己現在穿的短袖胸前那血跡雖然不那麼明顯了,但仔細看的話,還是會看到的。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進去換一件衣服。
他點了點頭,跟左亦然一起下了車。
出租車司機看着林亦與左亦然的背影,嘴裏不斷噝噝着,搖着頭:
「真是日了狗了,這小子看起來還不如我,竟然能傍上左大老闆的女兒。憑什麼啊?」
……
別墅內,左大老闆心急如焚。
自己的女兒到底怎麼樣了?
剛剛出現的那個人明顯是個進化者,他看起來是救自己女兒的,但到底是不是還說不準。
自己女兒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
他腦子裏迅速閃過幾種方案:
或者報警,或者找自己道上的朋友幫忙,或者自己去找……
但最終這幾種方案都被他否定了。
這中間牽涉的事情太多,牽一髮而動全身,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但只讓他坐在家裏等,實在是太煎熬了。
自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視若明珠。
如果她真的出了什麼事,自己可怎麼活啊?
……
他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屋門突然打開,一個聲音傳來:「爸,我回來了!」
「亦然!」
左老闆騰地站了起來,看向門口。
當看到女兒的身影出現時,他頓時大步走了過去,急切地說道:「亦然,你回來了?!怎麼樣,有沒有受傷?亦然,快讓爸看看……」
左亦然直接撲到了左老闆懷裏,緊緊抱住了他。
「爸……」
只說了一個字,淚水便止不住涌了出來。
左老闆也眼睛也有些濕潤了。
饒是他在商場、在黑白兩道摸爬滾打這麼些年,早就練就了一副鐵石心腸,但面對失而復得的女兒,他也不能不動情。
「亦然,你沒受傷吧?」
此時的左老闆,不像那個叱咤煤城的第一富豪,只是一個父親。
左亦然搖着頭,聲音有些哽咽:「沒有,爸,我很好,沒受一點傷……」
父女二人足足擁抱了一分多鐘,左老闆才問道:「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左亦然回頭,看向身後的林亦:「是林亦,是他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