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程程被抱進浴室,溫水淋在身上時她整個人又開始暈沉沉的,顧澤昊拿着浴球的手遊走在她全身,夏程程覺得哪裏都痒痒的。
佈滿熱氣的浴室令她感覺更渴了。
「叔,我想喝水呀。」
「喊老公。」顧澤昊咬了咬她的耳垂。
夏程程一個激靈,想躲又躲不開,只好就範,「老公,好渴呀,想喝水。」
「等等。」
夏程程委屈,怎麼想喝口水這麼難,「你想渴死我啊?」
顧澤昊將浴球丟在地上,親了親她的小嘴,不答反問,笑得心懷不軌,「老婆,你還記得你簽過什麼嗎?」
「嗯?」夏程程任他服務倒也覺得舒服。
「你還欠我一個懲罰,白字黑字你簽了字,就在書房。」顧澤昊提醒道。
夏程程渾身緊繃,頓感浴室寒風四起,哆哆嗦嗦開口,「呃……不記得了啊,簽過嗎?不記得了。」
「哦?不記得了啊,那要不要我再提醒你。」顧澤昊每說一個字就像是有一股火進入夏程程的耳朵,燒的她渾身燥熱。
這下算是什麼酒意都沒了,她不安道:「老公,你不是說真的吧?」
「你說呢?」顧澤昊笑,「本想放過你,奈何你偏不聽話,誰讓你喝酒了?」
「嗚……」夏程程摟着顧澤昊開始裝可憐,「老公,我錯了,我好渴,好睏,想喝水,想睡覺。」
「別動來動去。」顧澤昊佯裝正經,「你說錯了該不該罰?」
夏程程聽話的點頭,「該罰,該罰,我明天做早餐好不好?」
顧澤昊氣笑,「讓你做早餐那是懲罰我。」
夏程程是一點也沒從程心蘭那裏遺傳到廚藝。
「那……」夏程程滿腦子搜刮可以懲罰自己的事項。
「算了,今天的事放過你。」顧澤昊一副好商量的態度,接着十分揮揮手,「兩罰並作一罰。」
夏程程高興沒一秒就聽到下半句,差點腿一軟坐在地上。
顧澤昊摟緊她不停下縮的身體,「怎麼?你想賴賬還是想讓我分開懲罰你,別怪我沒提醒你,分開的話,今天的懲罰不會比那天答應的要輕鬆。」
壞人,奸商,流氓!
夏程程瞪着他瘋狂的無聲吐槽。
「老婆,渴了嗎?」顧澤昊聲音充滿誘惑。
「……」夏程程用沉默表示抗議。
「困了嗎?」顧澤昊的嘴貼的離耳朵更近,每吐一個字都能觸碰到耳廓。
夏程程除了不安的心臟,其餘器官均已淪陷。
顧澤昊拿來乾淨的浴巾將她擦乾包好,被抱着走出浴室時,夏程程懷着英勇就義的心情閉上了雙眼。
後來發生的一切夏程程統統將之歸位幻覺,但酸疼的腮幫和嘴角卻又立即推翻她的自我安慰,她只想快點昏過去算了。
然而,她不僅沒暈,還差點嚇崩潰。
顧澤昊懲罰完夏程程後竟然對她實施起「禮尚往來」。
同一天,夏程程從前未敢想,現在只覺得羞恥系數高大一百分的事,一時間全給做齊了。
複雜的心情和愉悅的身體感知使得她相當矛盾。
她不想睜開眼睛,連呼吸都不敢大聲,臉頰憋的通紅。
顧澤昊似是不忍心,關了壁燈後拉開被子將兩個人蓋住,被子下他緊緊抱住她。
「以後不准在外面喝酒。」顧澤昊聲音沙啞但語氣堅決。
「……」別說不準,她以後打死也不敢了。
「就算要喝,必須我在場。」一想到酒後她又傻又乖又大膽的模樣,他咬着牙將她抱得更緊,給別人看去他會想殺人。
幾公里之外的韓代和孫振槐同時打了個噴嚏。
「……」夏程程翻白眼,心說你在場我更加不敢喝了。
得不到回應的顧澤昊十分不悅,一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聽到沒有?」
夏程程還未從先前的羞澀難堪不知所措中回過神來,這一掌無疑將感覺升級,她惱羞但更想讓今夜快進,「嗯,不喝了,你在也不喝,以後滴酒不沾。」
哪成想顧澤昊聽到卻不高興了,「我允許的情況下可以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