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遺蹟深處,狹窄的密室內,擺放在中間的血色祭壇,越發的明亮了起來,猶如一大塊不規則的紅寶石,在光線的照耀下,折射出晶瑩剔透的光芒。
不...與其說是折射光芒,不如說是自身成為了光源,開始散發出紅色的光芒,大半個密室都被映照着通紅一片,猶如溫熱的鮮血一般。
「這...這...」
海拉和灰戈站在門口,全身已經繃得鐵緊,但是動也不敢動一下,因為在他們的不遠處,一個披着黑色長袍,面容憔悴,但是雙眼散發綠光的中年男人,正專心致志的盯着手邊的一大串心臟。
對於這兩個新的闖入者,維丹甚至看都懶得看一眼,比起之前那個氣焰滔天的小姑娘,這兩個大人的水準簡直是差遠了。
「可惜了,巴卡還有不少研究價值,就這樣被殺了。不過算了,只要材料足夠,實驗品以後還能再培養。」維丹搖了搖頭,將那點遺憾拋之腦後,隨後他轉過頭,將串聯起來的心臟放在旁邊,充滿的愛憐撫摸着屍體維蘭的頭髮,「女兒,再等等,你馬上就能重見天日了。」
至於旁邊另一個活着的維蘭,他連看都沒有看一眼,仿佛那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可以消耗的道具罷了。
這樣的差別待遇,很明顯的說明了問題,那就是躺在祭壇上的維蘭,才是他真正的女兒。
「我見過維丹的照片,應該就是他。」海拉只覺得雙腿都被定住了一般,直直的盯着眼前的祭壇,她面色難堪的說道:「但我也沒想到,維丹居然隱藏的這麼深...更沒想到他的女兒早就死了。」
她出身很好,加上作為武道家,自然見多識廣,只是看了幾眼後,就立馬推出了事情的原委。
這讓海拉不由嘶聲質問着:「維丹,你放出誘餌,吸引這麼多武道家,就是為了進行血祭儀式,以復活你的女兒嗎?!」
到了這個地步,已經徹底沒有顧及了,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死的明白一些。
灰戈站在旁邊,注視着眼前異常血腥猙獰的一幕,在聽到海拉的話後,他的內心已經震驚到麻木了,「殺了這麼多強大的武道家,就是為了復活一個人?!這是多麼可笑的理由啊!」
沒有原力晶石。
沒有力量。
沒有希望。
只有死地。
他的內心深處升起一種絕望感,而在這時候,他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恐懼,所有壓抑的情緒瞬間爆發,下意識的就轉身往後跑,想逃出這個令人恐慌的血腥密室。
「逃!原路逃回去!」灰戈腳下生風,可以說是用出了全力,「就算碰到怨鬼,我還有希望活下來,碰到這種邪惡的原力者,連屍體都無法保全。」
他此時內心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活下去。
「等...」
海拉見到旁邊的灰戈往回跑,立馬想要伸手阻攔,但是為時已晚,男人跑的飛快,很快就要衝出密室的石門了。
「無謂的掙扎。」
但就在灰戈即將逃出密室的一瞬間,只見維丹搖了搖頭,隨後緩緩的張大嘴巴,一根黑紫色的舌頭,立馬伸長了十幾米的距離,直接將其心臟部位洞穿。
嗤!
而灰戈就如同紙糊的人一樣,大量的鮮血噴射出來,沒有絲毫抵抗的失去了生機。
「精神影響現實,從虛無中誕生出不可思議。」海拉看着這條非人的舌頭,一動也不敢動,只是口中喃喃自語着:「這就是虛境嗎?」
聽到這樣的疑問,維丹這才抬起頭,多看了海拉幾眼:「看來你知道的東西還挺多的。」
「我父親是考古學家,接觸過不少神秘人,我自然聽他說過這些。」見到灰戈慘死當場,海拉似乎也預料到了自己的命運,她目露決絕,雙手微微前伸,兩把螺旋紋的匕首,猛然探了出來,「我師傅說的沒錯,原力和武道,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上的東西。真是可笑啊...所有的武道家,追求的不是武道的巔峰,而是做夢都想着覺醒原力。」
這簡直是武道家們的悲哀。
武道受到瓶頸所限,歷史上沒有任何一位武道家,能在武道層面上突破七級,只能另闢蹊徑,追求原力覺醒這條道路。
所以到了如今,基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