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初的官職是牛錄額真,甲喇額真那一套。
但是清朝進入了中原之後,官制很快發生了變化。
成了把總,千總那一套,千總也就是千夫長,明朝的千戶之類的。
巴托的官職,是正五品的守備,但是他的手下在太平天國的攻擊下,死傷慘重,好不容易重新招了一批人罷了,他現在手下一共有二千的兵馬。
他騎着馬,帶着兵,到了山腳下。
看着這高聳的山,得,下馬吧。
他這麼一折騰,終於爬上山去。
正面對決太平天國,他巴托是絕對打不過的,他手下基本都是冷兵器,連火槍也沒有,怎麼打?
但是,捉拿幼天王卻是絕對敢的,現在幼天王就一個人,有什麼難度。
他已經在幻想着,一旦捉拿到幼天王,他本身就是正白旗的貴族,家裏再使一些力,豈不是可以連升四級,這樣的話,就成了正三品的武將大員。
而且,一下子就會讓陛下看到自己的名字。
哈哈!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他托着下巴:「萬一到了那兒,那叫洪天貴福的小子,跑了,這可怎麼辦?他應當不會那麼傻的,留在原處吧。」
但是,再怎麼也要去那些綠營兵,碰到了何玄的地方去看看,也許那個傻小子,還沒有走呢。
過了一會兒,圓臉的綠營兵說道:「大人,到了。」
巴托左右的打量着,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山中地帶,前方有一個山洞。
咦!
他這時候眼一尖。
在洞口旁邊,稍高的一塊青石上面,坐着一個瘦弱的十五,六歲的少年。這少年面色蒼白。卻不是那種慘白,而是一種很冷酷的白。
這少年的背部,背着一柄四尺長劍。
風吹過竹林,發出刮刮的響聲。
風吹過少年的身上,使得少年的頭長髮,麻利的飛了起來。
這種景色,簡直就像風景畫。
巴托甚至感覺得到,這個少年,好像是書里寫的那種絕世的劍客。就像空空子,精精兒之流。巴托馬上甩了甩頭,什麼跟什麼,這就是一個少子,還絕世劍客。
絕世劍客,都是那些酒樓的說書先生,嘴裏炮製出來的,這個世界,哪裏有什麼絕世的劍客。
「他就是洪天貴福。」圓臉的綠營兵叫道。
「你就是洪天貴福。」巴托一聽,也不由的一怔,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何玄,好一會兒,爆發出哈哈大笑聲,指着何玄,對着身旁的綠營兵說道:「你們說,這個洪天貴福,是不是傻子?他被我們的綠營兵給發現了,這時候應當早早的逃跑才對,他居然還留在原地。」
「早就聽說,洪秀全的兒子幼天王有些傻,沒有想到,真的挺傻的。」巴托感覺太好玩了,自己剛才居然感覺這人像絕世劍客,是絕世二傻吧。
「哈哈,大人說得對,這麼傻的人,我真的是從來沒有碰到過。」
「也不知是洪秀全怎麼生的?洪秀全怎麼也是比較精明的人物,怎麼會生出這樣的傻兒子?」
「我估計吧,洪秀全敢背叛我們大清,敢反我們大清,已經折了陽壽。所以生出了一個傻兒子。」
「我大清是何等的功德,大清聖祖開拓四海,陛下威名傳揚四海,光明偉大。洪秀全敢造反,鐵定要折陽壽。」
一個個的綠營兵,都在譏笑着。
……
何玄聽着這些人的議論,感覺到相當的諷刺。這些綠營兵,說白了,可是漢人啊。在被滿清奴役了二百年之後,居然開始說滿清的好話了。
又想起了在歷史上,清朝滅亡的時候,還有些漢人的讀書人,當着遺老遺少,說鞭子不可剃,簡直是諷刺。
小時候,看過一部電影,叫神鞭,講的是一個武術人用鞭子打敗洋人的故事,當時還小看着不奇怪。但是長大了之後再看,真的太奇怪了。
殺殺殺殺殺!
對付這個,只能以殺來應對了。
「大清聖祖?你們說的是什麼?是說野豬皮努爾哈赤嗎,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