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的何建業穿上衣服,剛出了院門,就看到母親過來了,何建業立即迎上去,說道「母親,我這不是剛洗完澡的嘛!你怎麼還自己過來了?有事叫人叫下兒子就好了啊!」
「嗯,洗完澡,換了衣服,精神了點,不過還是瘦了很多。看來你這些年在國外過的不怎麼樣啊?」何林氏說道,「過得能好嗎?每天除了野戰口糧就是麵包、奶油,那東西填肚子還行,食慾基本沒有。」何建業默想,
何府一家人都坐在桌子上開始吃有點晚的中午飯,只見桌子上全是何林氏的夾菜動作,知道何建業的碗裏堆不下,才勉強停頓一下,旁邊的人也沒怎麼吃,盡看着何建業吃了,吃到肚子鼓起來的何建業終於投降了,對母親說道「媽,我真吃飽了,你看肚子逗脹這麼大了。」
「嗯,那先歇歇,晚上想吃什麼,媽給你安排去?」何林氏寵溺的說道,
「媽!就家常菜就好,在國外啊就懷念家裏的家常菜。」何建業說道,
「嗯,那好。來,給我兒子上茶,消消食!」何林氏說道,
一旁坐着吃飯的人瞬間都呆了,「這老太太,你倒是把二少爺照顧好了,吃的飽飽的,可我們都還沒怎麼吃呢?怎麼就撤了上茶了?」一旁的人都這麼想着,可也沒辦法,這就是老太太的威力,連何復初也只好笑着點頭叫上茶。
整個下午,何建業那也沒去,就坐在院子裏給大家把禮物發了,然後陪着老太太講了一路到德國路上的風景和趣事,略帶詼諧的口氣把老太太聽得哈哈大笑,不知不覺的就到了晚飯時間,何建業下午根本沒活動,那吃的下去,強撐着吃了點就在看着大家用飯。
也許是下午賠了何建業有點疲憊,何林氏在晚飯後就直接回祠堂了,不知道是去告慰祖宗何建業平安歸來還是念經睡覺,鬧了一個下午的何府終於沉寂下來,何復初也沒有再找何建業談事情,讓他回去早點休息。
何建業在院子裏走了走,消消食之後,實在憋不住心中的思念,直接就去了黃老的院子,拜見了黃老後,問了問黃老關於小怡的身體情況,黃老說有了那麼好的藥材的療養,小怡已經大好了,甚至原來預估的身體孱弱的毛病也沒有了,至於拳法也還可以繼續練習,就是不能再碰呼吸法了。告別黃老後,何建業看看手錶,時間已經到了晚上8點半,直接就奔小怡的房間去了。
「砰、砰、砰......」略顯急促的敲門聲顯示了何建業心中的急迫程度,隨着房門的打開,小怡穿着他們那天晚上的婚衣打開了房門,詫異的何建業也沒在意,進屋後,發現房中就跟那天晚上大婚的時候一模一樣,詫異的何建業有點呆了,心中正在想母親又在鬧么蛾子?黃佳英看着何建業有點懵的表情,說道:「我們大婚的那天,給我們留下的只有無盡的痛苦和愧疚,所以你還欠我一個新婚之夜。所以.......」瞬間,何建業就明白了。
「那你的身體現在怎麼樣?真好了?你不准說謊啊!」何建業有點緊張的說道,
「傻瓜,好沒好我還不知道啊!現在的身體我感覺比以前還要好了。要不我們練練拳?」黃佳英俏皮的說道,
「真的?」何建業還是有點不信,
「來,師姐陪你走兩招,看我不打的鼻親臉腫!哼!」黃佳英佯裝生氣道,
「哈哈!」何建業聞言心情大爽,一把就抱住了黃佳英,嘴裏說道「你終於好了,你要是一直那麼下去,我不得愧疚死啊!看來老天是照顧我的。」
「你給我起開。難道你跟她們洞房花燭夜就這麼直接上去抱住了啊!」黃佳英說道,
壓抑下心中的激動,和苞酒、互相行禮改完稱呼後,何建業慢慢的、輕輕的抱住黃佳英.......
半小時後,房中的聲音響起,「你還不去吹蠟燭。」一個女人的聲音細細輕輕的響起,「不吹,就想這麼看着你。你說也怪了,你吃了那麼多補藥,還每天那麼大補,怎麼也沒看見你胖啊!」一個男聲在調侃,那個女聲再也沒響起過,不理會某人直接閉上眼睛蒙頭睡覺了。
當天晚上就沒睡覺的何建業一點不先疲憊的起床,看着床上的精靈還在沉睡中,默默的洗漱,嘴角笑了笑,開門出去晨練了。還是套路熱身,然後轉入呼吸法的鍛煉。從墊子上睜開眼,看見黃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