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的情況真的已經差不多了嗎,要是再出了人命,他這個皇太子就不好交代了。
諾曼在聽到安迪皇太子話的時候,就轉身對着他彎了彎腰。
「皇太子殿下,這是路易斯上將讓我作為他最後一天少校,交給我的任務,請您讓我繼續做完,當然上將知道做了太過了,會讓您為難所以囑咐我了,不會出人命的。」
安迪聽到他這帶有深意的話,忍不住回頭看向他。
他一直都知道諾曼這個人,這是路易斯身邊的副官,少校官職。
這個人的確很有能力,甚至多次在戰場上,在沒有路易斯在的情況下單獨作戰指揮。
「你知道了。」
安迪用的是肯定語氣,從對方出那句最後一天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知道了布魯軍隊即將由他接管。
安迪神色複雜,他沒想到路易斯竟然動作這麼快。
諾曼同樣神色複雜,其實他比安迪皇太子知道的並沒有早多少。
也就是一天的時間而已。
諾曼看看時間已經凌晨十二了。
他突然從衣服內掏出一樣東西,那是一枚銀色的手牌,有女人的巴掌大。
他恭敬的遞到安迪面前,然後在做了個恭敬的禮儀,「皇太子殿下,從此布魯家族附屬軍隊脫離布魯家,任憑帝國皇太子殿下調遣,諾曼,少校官職,在此特此向您報道!」
看到諾曼剛剛還是一副帶着不出的哀痛,身上也散發着悲傷的氣息。
此時卻突然恢復一名真正的軍人,撇除雜念,撇出一切情感,身為帝國一名真正的軍人。
安迪見到這樣的諾曼,他越加難受了。
在看到諾曼少校的動作後,周圍本來還在拳打腳踢的士兵,也紛紛停了下來。
「在此向皇太子報道!」
他們動作統一,對着安迪行了軍禮,這是服從的姿態。
這一變故讓周圍所有人都看的睜大眼睛,好像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甚至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嗎,可是周圍那些士兵,還有諾曼的服從態度,卻讓他們知道,這是真的。
這讓他們不出的複雜,有些人猜測布魯家已經敗了。
而安迪看着周圍的這些士兵,還有手中代表着布魯軍隊的統帥的牌子,他閉上了眼睛。
他面前的人,諾曼,是屬於路易斯強力的手下,而周圍的士兵也是他帶出的兵。
可是此刻卻突然成為他的了,這本是一件高興的事,可是此刻他感覺不到高興。
只有深深地無力感,還有想到路易斯會死的悲傷。
再次睜開雙眼,安迪將所有情緒收起來,他將手中的牌子也收下來了。
然後深深的看向諾曼,「完事後,把這裏收拾乾淨,路易斯有意推薦你,那麼這段時間軍部就交給你管理,一切……一切等之後再吧。」
其實安迪想的是,一切等路易斯不在的時候再,他不忍心在路易斯還在世的情況,去接手他的軍隊。
可是在到路易斯不在,會死的時候,他怎麼也不出來。
諾曼聽到安迪的話,不可置否地了頭。
隨後安迪拉起一旁的艾琳,再次對着眾人道,「今日我沒來過。」
完就大步走了,根本不管此時的場面。
「皇太子殿下,您不能走啊!」
「皇太子殿下,救救我們啊……」
「……」
在他身後不斷的傳出哀嚎聲,但是安迪根本不理會,直接拉着還沒有回過神的艾琳離開了此地。
而諾曼雙眼恭敬的看着安迪皇太子離開,直到對方的身影不見後,這才轉頭看向還在不斷哀嚎的人們。
他冷着一張臉,冷笑道,「沒有做錯事的人,我不會動你們,但是只要有任何人在昨天,做出對路易斯上將不悅的事情的人,你們一個也逃不掉。」
在他完後,周圍的人們已經滿色慘白,尤其是那些有意想要佔蘇蘊便宜的人們,他們已經嚇得根本站不穩了。
諾曼卻不管這些,他對着周圍的士兵做了個手勢,今夜的懲罰還沒有結束。
……
此刻身在家中的路易斯,正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