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夜溪一進空間就看到了小石頭,就在她慣常呆的湖邊呢,以一種震撼的姿態。
只見小小的它靜靜的躺在地上,半空中,是收進來的巨石,有螢火蟲對陣蠻牛的喜劇畫面感。
但對巨石來說,一點兒都不喜,因為它就像被繩子捆結實塞入某種可怕的絞碎漏斗,從下端開始一點一點碎開掉下,掉入一張可怕的大嘴裏,大嘴的下面是更加可怕的胃口。
夜溪看到的便是巨石下部邊緣漸漸虛化,雖然小石頭靜靜的沒有動靜,但她知道是小石頭在吞吃大石頭。
便按捺下驚喜和疑惑,坐在一邊靜靜的等着,看着。
偶爾撩把水花跟大魚私語:「它什麼時候來的?你看到沒?怎不告訴我。」
大魚不會說話,只會搖頭擺尾。
終於等得小石頭把巨石吃乾淨,撲上去用牙嗑了嗑,笑得見牙不見眼。
「小石頭,你怎麼跟着來了呢?是不是捨不得我呀。」
小石頭拒絕回答這種蠢問題,並非常高冷的一閃消失。
夜溪明白了,這又是一個權利大過主人的非法居民。
佯做生氣大喊:「你住在我的神魂里,萬一對我有歹意怎麼辦?」
小石頭又出現了,雖然不能說話,但夜溪就是能感受到它的怒氣。
它在說: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夜溪嘿嘿笑:「總要告訴我你是誰吧?」
小石頭默,除了表達喜怒哀樂,哦不,除了表達對她深深的嫌棄和憤怒外,別的,目前做不到啊。
於是它極力表達一番:想知道我是誰?努力進步啊渣渣!
嫌棄的是如此明顯,夜溪驚呆,這丫的該不是和竹子有什麼淵源吧?
都要賴着她。
都還嫌棄她。
哥倆兒還是爺倆兒?
夜溪不由回想竹子知道小石頭的那時候,他進不去小石頭的地方,當然他啥表情來着?
哦,很平靜,並不意外,好像早知道的樣子。
所以,這倆有什麼勾結?!
嫌棄完小石頭又不見了。
夜溪摸着腦袋出了去,四隻百無聊賴的等着她。
「沒什麼了,就只有那塊石頭。知道那塊石頭是什麼嗎?」吞天匯報。
夜溪撓頭:「不知道,小石頭不會說話,什麼也沒問出來。」
無歸:「那它跟着你做什麼?」
夜溪:「孤獨吧?雛鳥情節?跟你一樣吧。」
雛鳥情節,他們一聽也知道大概意思了。
鳳屠笑:「那我也是了?」
火寶:「我也是。」
吞天:「...」
火寶長長哦一聲,又同情又自得:「該你吃苦頭。」
吞天:「...」
那個氣哦,他被壓迫着認主不也是認?除了鬧鬧脾氣他做過啥?再說了,他是丹爐,丹~爐啊,跟着的主子偏偏不煉丹他心情能好?
夜溪擺擺手:「別爭這個了,有啥意思。雛鳥啥的,好不容易把你們養大,看看看看,夜小鳳,龍小夜,鳳小溪——哦,還有夜氏四兄弟看着是半大少年,實則還是孩子心性...」
不然,不會真揍姐夫。
「還有靇煌末日八部蓮,十萬二哈,哪個不是得我養?」
「多了也就不稀罕了。」
夜溪有些頭疼,總不能到了神界她還要繼續收養吧?只劍二哈們那十萬的量...
「對了,還要找個地方提升靇煌它們的品質,達到神級才行。」
未到神級她都不敢拿出來用。
扭頭問火寶吞天:「你們兩個,是神了吧?」
兩隻面面相覷,應該是吧?但也不是很確定。神界有什麼評定標準嗎?
夜溪便嘆氣:「唉,以為自己已經是合法居民了呢,怎麼搞得還像偷渡一般呢?吞天便算了,你是我的人,我上來時不算自己度的劫連累了你。可火寶你跟我可不是從屬關係,怎麼你上來也沒神舟賜下呢?」
火寶想了想,猶豫道:「可能我本就沒有吧。我是五行精靈,有五行之力的地方任我遨遊,用不着神舟。」
「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