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次日。
清晨,天剛放亮。
聶小天已經早早地起床,進行每天必做的五公里負重跑。
許是今天太陽會打西邊出來,孫福安竟跟了上來,跟在了聶小天身後一起跑着。聶小天也多沒在意,以自己的節奏跑着。只當後面多了一個跟屁蟲而已。
楊和尚和劉小彪兩人又未能倖免,被聶小天給拉了過來,也一起負重跑。不過這二位可燒高香吧,有孫福安在這兒,聶小天倒不至於再用刺刀扎他們的屁股了。
不是聶小天不敢,也不是聶小天怕孫福安。而是怕煩,您想想,要是聶小天這邊一紮,那邊孫福安還不得嚷嚷着說聶小天體罰戰士,這行為是不對的啊?
聶小天知道結果會是怎麼樣兒。
他才不上那個當。
楊和尚和劉小彪都落後邊了,聶小天卻沒有罵,也沒有要停下來踢兩人屁股的節奏。楊和尚和劉小彪終是鬆了一口氣,速度也越來越慢了起來。在後邊跟着。
孫福安一陣助跑,來到了聶小天身邊。倒不是他體力好,而是……這貨和聶小天三人不同!丫沒負重啊!是以他看似一個文弱的人,卻跑了幾圈下來還有提速的力氣。
「老聶,我有話想和你說說!」
「什麼話?」聶小天愣了下,問。
孫福安笑笑道:「你的事兒我早聽老師長陳旅長他們說過了……」
「噢?都說了什麼了啊?」聶小天不用想也知道,老師長和陳旅長那兒准沒自己的好話。但是,知道歸知道,卻怎麼也不能在這位指導員面前報怨不是。
孫福安道:「老師長他們可說了,說你是個打仗的好材料……」
等等,什麼情況?
我沒聽錯吧?
聶小天有些懵,快跟不上節奏了。
老師長他們誇我?哎喲,我偶像誇我唉,這可稀了奇了啊。聶小天樂壞了。要知道平日裏他闖的禍可不少,老師長他們不罵他就不錯了,居然還誇他!想想,剛才他還想着他們肯定沒說自己好話,聶小天都慚愧壞了。
得,下次誰要敢說老師長他們壞話,我跟丫急!
呃,好吧,我例外。
「不但如此,還是個愛兵愛民的好幹部。你之前的一些事跡他們可都跟我說了,比如你搶漢奸,給鄉親們糧食,還解決了部隊伙食的問題……比如你帶兵打了東吁縣城,雖然說是無組織無紀律,但是不得不承認那一仗打得好啊!」
好一頓夸。
聶小天算是看出來了,這些話肯定是孫福安在這兒扯淡,因為這些話誰都有可能說出來,唯獨老師長他們是肯定不會親口說出來的。哪怕他們真這麼想,也不會說出來。
但現在孫福安這貨竟然說是老師長他們說的,這不禁讓聶小天有些懷疑這貨的目的了。
看明白了卻不點破,聶小天笑而不語。
孫福安接着道:「來之前老師長還跟我說了呢,說:『你哪兒都好,就是脾氣不好。受不了人管。他還跟我說了,不管什麼事兒,只要不是什麼大是大非的問題,就少管着你得了……因為你也管不了。那小子你管得了他那才奇了怪了呢!』」
聶小天聽着,這話倒像是老師長的口氣。
得,知我者,老師長是也。
孫福安悠悠嘆道:「這兩天我想了很多,我算是想通了,還真該如你所說,軍事上的事兒得你管,畢竟這方面我經驗肯定沒你好,至於生活上的事兒我管,這也同意。」
嘿。
前兩天可不是這態度啊。
老孫同志這是怎麼了?
腦袋裏面那根筋搭對了是嗎?
雖然有些不解,但一聽老孫同志覺悟了,聶小天頓時樂了:「呵呵,想通好了啊,以後咱們工作上就能少產生些矛盾了。哈哈,好,***都說過了,能意識到問題並加以改正,那他就還是個好同志的嘛!」呃,這話好像***還沒來得及說吧……得,管他呢,先借用一下。
孫福安也笑了:「我孫福安別的長處沒有,就服比我強的人。但,作為指導員,原則還是有的。如老師長所說,大是大非上你要犯了錯,你就是打死我,我還是會拉着你不讓你犯錯的……」
他話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