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騙你的,你也知道,一開始是你自己誤會我。」時小念說道,「我當時只想解決小孩之間的矛盾。」
她一邊說,一邊把手放到身後推了推宮曜的腿,意識他快點跑。
宮曜卻站在她身後一動不動。
時小念皺眉,宮曜怎麼不走,是不懂她的意思麼?她人往後坐了坐,手繼續去推宮曜,宮曜被她推得往後一步,又站定了。
時小念即慌又亂,而蘭亭蹲在她面前,譏諷地冷笑一聲,「你的戲可演得真好。」
花海遂道的名聲傳出去以後,陸陸續續有遊客進來,為了花藝發展得更好,當地居民都會請一些採花女回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時小念這個採花女竟然是宮歐的妻子,太不像了。
「這麼說起來,你今晚到我家也是故意的?」蘭亭問道,「說的那些事糾糾纏纏的無非是想我放了宮歐。還真是可惜,宮歐已經被我打得半殘了,他逃不掉的。」
什麼天之驕子,什麼年輕的傳奇,不過如此。
「……」
宮曜被時小念擋在後面,隨着這一個聲音,他小小的手抖了下。
打得半殘。
宮歐被打殘了?因為他逃跑?
時小念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蘭先生,你現在放了宮歐,放了我們,我保證,宮家絕不會為難你。」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寬恕。」蘭亭道,攤了攤手,「我沒有錯,我怕誰來為難我?」
「……」時小念坐在那裏,皺起眉頭,手放在身後不斷地去推宮曜。
「行了,現在我發現還不算太晚,你也不用一直推你兒子,你兒子根本不想走。」
蘭亭冷笑一聲。
聞言,時小念忍不住回頭看向宮曜,宮曜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一雙眼睛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怎麼了?
是不是被嚇壞了,這一天他經歷得太多了。
「holy,你沒事吧?是不是受傷了?」時小念擔憂地問道,蘭亭從地上站起來,輕輕地拍了拍手,「這些話留到回宮家以後再說吧,都跟我回去。」
「……」
時小念立刻站起來,摟着宮曜往旁邊退,戒備地看着蘭亭。
「本來我是這麼想的,我女兒喜歡你兒子,得把他帶走,你老公得罪我女兒,也得帶走。至於你和你的女兒,我一直是想放了你們的,並不想讓你們死。」蘭亭邊說邊走向他們。
時小念摟着宮曜往後退,說道,「蘭先生,你究竟是想做什麼?你是不是想帶着小琪去死?」
聽到這話,宮曜一驚,身體有些僵硬。
還有爸爸要帶女兒去死的麼?
「你不要胡說!」蘭亭用力地瞪向她,「我是帶小琪去見她媽媽,她很想她媽媽!」
「她想要的只是有媽媽的感覺。」
要不是看照片,估計小琪連她媽媽的模樣都記不得,一個孩子怎麼會想媽媽想到去死。
時小念邊說邊往旁邊走,視線游移着,想找什麼可以防身的工具。
宮曜被她帶着一路後退。
夜色籠罩在每一個人的身上。
「我知道,所以我說你出現得太晚了,早幾年的話,或許我可以真拿你當我妻子的替身,讓你好好地陪在我和小琪身邊。」
蘭亭道,可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花海遂道的花都開滿了,一切都勢在必行。
更何況,她還是宮歐的妻子。
聽着他的話,時小念忍不住道,「你說得好像很愛你女兒一樣,真的是這樣嗎?那小琪身上的傷都是誰打的?你根本就是個禽獸!」
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下得去狠手。
「你怎麼知道的?」蘭亭大聲地吼出來,五官一下子猙獰得可怕,雙眸死死地瞪着她,嘴唇動了好幾下,「小琪她有錯,當然該罵該打,當年,她媽媽被人姦污,她不求救也就算了,還記不住兇手的模樣!」
他對小琪已經夠好了,除去在妻子這件事上他會責打小琪,其餘什麼時候打過罵過,不都說他是寵到溺愛。
時小念難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就是因為這個把小琪打成那樣?悲劇發生的時候,小
第840章:最後的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