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
空曠的草地上,陸言和李偉招招兇險,表情卻是帶着一絲笑意,可手上的招數卻是招招要人命,沒有絲毫留情。
「我想贏,這是我的動力來源。不管怎麼鬱悶糾結或者找藉口,結果都不會改變。打敗了你,新的敵人就是是自己。」陸言大喝一聲。
「九龍歸元!」
陸言的手上的八卦鞭轉了一個弧線,仿佛內有龍靈,長嘯一聲,煞氣並出,刀鋒見嘯,強大的攻擊呼嘯而出,毫不留情的對着李偉打了過去。
「哈哈,明明能做到的事情等到失敗了才說可惜,那不是很無聊嗎?那就應該是沒有用盡全力去做,不管怎樣的情況都全力以赴,這就是作為武術痴迷的我。」李偉大笑一聲,雙手金光閃爍,強大的氣場傳來,陸言只覺得鋪面的壓力傳來,陸言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不得不說,李偉的實力很強,非常強!
人正因為有弱小的地方,人才能變得更強大;人正因為有弱小的地方,才會為了告別這些弱小而拼命努力訓練。陸言只會迎難而上,當初就算是被周軒那傢伙壓的死死的,而且還中了那傢伙的碧花針導致內力盡失,但是陸言還是拼死和周軒拼命戰鬥,雖然結果還是敗了。
兩個強大的攻擊碰撞在了一起,周圍的的草地被震得慘不忍睹,碎土和碎草被震得飛出好幾米高,不遠處觀戰的李雲也是臉色凝重的腳步急退,心下駭然,這種強大的攻擊,恐怕他臉其中一道都是難以接下,真是太可怕了。
附近的環境被破壞的慘不忍睹,陸言和李偉衣衫不整的在草地上躺着,大口的喘着粗氣,兩人這般的攻擊,結果居然是不相上下。
李雲緩緩的走了過來,站在兩人的中間,緩緩說道:「莫悲歡情絲落成劫
望長安江南煙雪別
古道韻綰青絲緣帖
傷欲斷願與一人別
花箋落染已滅
雨亦成歌流水未歇
晚風輕言繁花為誰謝
風骨絕傷夕陽日已斜
情難滅嘆伶仃
筆下詞記深情
花嘆落琴曲凝
揮毫一闋詩詞清
繾綣萬年相思入骨
夜已幽深嘆歌悲苦
寂寥音梁荒蕪
笙歌繞涼月浮
紅塵一瞬轉瞬即空
梧桐夜雨蕭瑟枯榮
水流年霜露猶重
夢化影葉落成空
經流韻婉轉啼鳴
落成歌你亦相迎
燭影殘夢謠零
曉霧寒雲端靈
浮生夢胥吟傷
相思淚紅塵葬
彼岸花輪迴殤
一生情譜情長。
三年了,咱們的武功練得也差不多了,陸言,咱們該下山了。」
陸言笑了笑說道:「的確啊,三年了,我們的武功也都是大有長進,就算是遇上周軒,我也不怕他,哈哈。」
李偉笑着說道:「我們就是挑戰者,要從一開始重新起步,憑自己的力量,哪怕用指尖摳着障壁也要爬上去。想要如果明天的自己看到現在的自己也可以抬頭挺胸,像現在這樣持續下去。」
李雲淡然說道:「人生呢,就是不斷的送死,不斷的重生的遊戲,你得不到的是因為不屬於你,放不下,是因為你不甘心,失去所愛雖然傷心,但失去不愛你的人,又有什麼可惜,你還可以愛上別人的。心死了,人又沒死。」
陸言笑了笑,也沒說贊同,也沒說反對,他有他自己的堅持,願你所有快樂,無需假裝,願你此生盡興,赤誠善良。在人生的行旅踽踽前行,一路上和形形色色的人或者牽手終身,或者擦身而過,或者共行一段,或者驚鴻一瞥。大多數的人,像傳真紙上的黑墨一樣,當時鮮明,後來惘然,墨跡再濃也抵不過時間的消滅。有些人,即使是吉光片羽的交會,卻納入了記憶的盒子。盒子在歲月里塵封,但並不消失。它只是等待,等待你有一天不小心碰倒了盒子,裏頭的東西,所有你以為早已忘懷了的東西,撒了出來,清清楚楚在眼前,消失的竟然是時間。生命就像那空中白色的羽毛,或迎風搏擊,或隨風飄蕩,或翱翔藍天,或墜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