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廂間,土地託了好幾層關係,才打探到紅蓮教的虛實。
「將軍,那紅蓮教主乃一方帝王,有紫運加身,滅之必遭因果,還需從長計議啊。」土地道。
原來,這紅蓮教主乃一方小國,石蕃國的帝王,早年受方士指點,尋不死長生之術,終得一部邪魔功法,並修有成後,如今已是半步元神境的修士。
而那帝王紫運,據說是天道鴻運而生,生死由天,凡是妄圖奪這氣運者,通常都不會有好的結局,況且帝王相有各路神佛護佑,一旦斬殺,就算當時不報,過後也會找上後賬。
「這等有違天道的暴君,就算有神佛護佑,料也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二位不必再勸,我意已決,」鶴白堅定道,至於紫運之說,他原本就是逆天而行,何足懼哉!
「我隨鶴兄同去!」灰一塵毫不猶豫的說道,其身後眾妖也是一副下定了決心,視死如歸的神色。
鶴白笑道,「諸位在此好生養傷,不必擔心,我就算不敵,他們也留不住我。」
灰一塵嘆了口氣,心知去了估計也幫不上什麼忙,說不定還會成為累贅,也就沒再堅持。
鶴白在問明了紅蓮教的老巢所在之後,周身泛起一道金芒,隨之消失不見。
半天的工夫後,他已來到南瞻部洲西南方向的石蕃國都城,只見都城車水馬龍,繁花似錦,人流如潮,一派國泰民安之盛世景象。
鶴白看着這些臉上洋溢着燦爛笑容的百姓,不禁暗想,在這些老百姓的眼中,他們的主上是何等的聖明,豈又知給他人帶來怎樣的災難。..
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大街,眼前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圓頂方磚皇宮,宮殿前兩排金甲帶刀侍衛分列兩旁,肅穆而立,讓人望而生畏。
鶴白掃了一眼,見都是普通人,便大步流星的登上百層石梯。
「站住!來者何人!」兩名金甲侍衛立刻攔住來人。
「在下乃是你們陛下朝思暮想之人,」鶴白語氣平緩的說道。
這一路上,他先後遭遇了三波攔路的,且都是奔着他人頭來的,請教過之後才知道,原來他竟被懸賞通緝了。
鶴白想了想,能通緝自己的,也只有紅蓮教了。
而令他感到氣憤的是,自己的人頭竟然只有區區五百下品仙豆,原來在這位教主的眼中,他也只值十粒破虛丹的價,真真是豈有此理!
「少廢話,姓甚名誰,報上名來!」
「破虛丹。」鶴白道。
二者面面相覷,皆是一臉愕然,商量了幾句後,便由其中一人前去稟報。
「別亂動,等待陛下召見。」侍衛緊了緊手中的鋼刀道。
鶴白輕笑一聲,倒也沒亂動,負手而立,一副無所謂然的模樣。
地下宮殿中。
「破虛丹?」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
「是,從侍衛對此人的描述看,來者很可能就是被通緝的其中一人。」紫袍老者道。
「既然有膽量找上門來,想必是有備而來,」幽幽的聲音頓了頓,「約他日落後在城外十里廟見面,不要驚動了孤的子民。」
「吾皇聖明,臣告退。」老者行了君臣之禮,便化作一股紫霧,朝着高處的飛去。
來到一處十丈高的懸空石台,老者斂去紫霧,拉動機關,石門緩緩升起,當剛升到一半時,一道手臂粗細的雷光突然閃現,正中老者胸口,當即燃起了一股無名之火。
老者連句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便以魂飛魄散。
門口處,一襲綠袍的鶴白嘴角一揚,將屍身收入骨幡之中,化作一股黑煙,朝着地下宮殿破風而去。
他早早就潛伏在了宮殿之中,而殿前求見的那位,不過是他的分身而已,本尊則躲在暗中一路觀察。
從殿外侍衛通傳,一直到稟報紫袍老者,整個過程全部在他監視之下,直到老者進入此處機關,他才現出了身影,躲在石門之外埋伏了起來。
那廂間,寶座之上的教主猛然聽到一聲驚雷,面部的紫霧登時扭曲了起來,也不見其有任何的動作,足有百丈空間的大殿瞬間被紫霧淹沒,接着一道金光沖入了紫霧之中。
只見鶴白周身好似被鍍了一層真金,渾身散發着金燦燦的金屬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