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窗外陽光明媚,伊芙琳穿着一身單薄睡衣站在陽台上,肌膚潔白緊緻。
微風陣陣,女孩輕輕撩撥發梢,看着遠處的景色喃喃自語道,「親愛的...你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呢?」
毫無疑問,進入觀察者維度的魯維克會切斷和她的所有聯繫,包括意識之間的連接,而在失去不死生物的一個月里,剛開始伊芙琳還能夠忍受,但時間越久,她就越發覺得內心仿佛少了點什麼東西,焦躁,空虛。
以至於女孩時不時都喜歡自怨自艾幾句,這就是偉大的愛情啊!
「伊芙琳巫師,您已經一個月沒有出過門了,而且按照日程安排,您和維克巫師已經錯過了四十三節公共培訓課程,按照學院的規章制度,你們兩位...」
只不過他們的助理還沒說完話,伊芙琳就笑着走進臥房說道,「原來是波娜,別管那些毫無意義的課程,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嗎?」
雖然相處了一個月的時間,但波娜依舊沒能揣摩清楚女孩的性格,因為她的舉止和言談時不時就會變得詭異,甚至毫無邏輯可言。
不過有一點,那種對低級巫師,甚至是卑賤生命的絕對蔑視讓她記憶猶新。
儘管伊芙琳的態度很溫和,但波娜依舊保持着高度的戒備心,一板正經的說道,「到目前為止,我還尚未與其他男性有過感情上的糾葛,恐怕我不能回答您的問題。」
從桌子上上端起一杯喝掉一半的果酒,伊芙琳走到波娜身邊,語氣遺憾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深吸一口氣,似乎難以忍受戴在伊芙琳身邊時巨大的壓力,波娜低頭說道,「伊芙琳巫師,我來是想告訴您,學院管理委員會今天早上發來了通告,督促兩位儘快補足公眾培訓課程,如果一周之內繼續曠課,委員會將會向您的導師提出精英巫師資格再考證的要求。」
不過她的嚴肅並沒有起到任何威懾作用,女孩伸出一隻手摸上波娜平坦的小腹,輕笑着說道,「不要緊張,人類,如果那個我從來都沒聽說過的委員會再來騷擾你,你就告訴他們,想要投訴,隨便他們去找伊絲法爾理事,至於結果...嘻嘻。」
不知為何,每當這種時候,波娜心中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生物的本能讓她覺得仿佛被某種極度殘忍的獵食者盯上一般。
就在她猶如被禁錮在原地,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一個人此時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了伊芙琳身邊。
「這裏沒你的事了,出去吧。」
稚嫩陰沉的男聲就像一道赦令,波娜甚至都來不及多想對方是怎麼進入房間的,彎腰低頭後逃也似的就離開了這裏。
而始終都悶悶不樂的伊芙琳在聽到這個聲音後,扔掉手裏的酒杯,歡呼一聲直接撲進了身邊少年的懷抱中。
「你這該死的老混蛋終於捨得出現了!我還以為你丟下我一個人悄悄離開了呢!害得我好一陣擔心。」
理論上來講,不死生物本不會感到疲倦,但此時魯維克的靈魂狀態卻顯露出一種疲態。
把女孩從自己的身上弄開,魯維克發出了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一次嘆息,如釋重負。
伊芙琳顯然也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親愛的,你似乎有一點...疲倦?不對,不對...奇怪。」
沒有心思在和女孩廢話,魯維克說道,「我需要一個人安靜一段時間,告訴你的僕從不要來打擾我,記住在外面保證我的安全。」
說罷,不死生物拖着疲憊的身軀就向冥想室走去。
只留下女孩一個人站在原地,眉頭緊皺。
自然,不死生物如今的狀態少不了某個靈魂的功勞,魯維克發誓那將是他所聽過的最冗長,夾雜着一個老東西的碎碎念,並且最最無聊的故事,沒有之一!
一比簡單的交易,一個故事,換來踏入四級巫師境界的方法。
長達一個月的持續轟炸,如果不是狗蛋自己打斷自己,魯維克保證那個傢伙還能繼續說下去。
坐在冥想室里,這裏絕對的安靜讓不死生物的疲憊感略有緩解。
其實對於這種疲憊感,他知道是因為什麼,不只是語言的轟炸,意識層面的高強度對話讓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