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都是懸崖,必須小心再小心,不然連怎麼死的也不知。
「今日二小姐可有早起?」月煙然看着棋盤問冬木。
冬木沒在廚房看到知心和知畫,想必還沒早起。
要是早起,知心會來廚房拿早膳。
「應該未,奴婢在廚房未見知心。」冬木如實回答。
月煙然嗯了一聲,便起身洗漱吃早膳。
冬木見大小姐心情不高,便問:「小姐是在擔心今日的比試嗎?」
說不擔心是假的,畢竟要對付得是夜戰離。
她的扶桑只開出了血花,還未結果成丹,面對夜戰離早已結丹的修為她已落下風。
所以,她還是有擔心的。
「小姐,我和秋衣都相信你,無論成敗如何你都是我們引以為傲的大小姐。」冬木的話進入月煙然的耳朵里。
月煙然很是欣慰,她勾唇淺笑:「謝謝你們。」
「大小姐,應該謝謝你,讓我們不再受氣。」
月煙然的強大讓兩個丫鬟也挺直了胸膛做人。
在如今的世間中,人吃人,你不強大就只有等死,連同身邊的人也會被看不起。
而如今月煙然進入了決賽,還有誰敢和之前那樣看不起她們。
想必也只有少數了。
月輕塵不放心,來到香月院,「然兒。」
今日是她和青恆山弟子的比試,他始終放心不了。
月煙然坐在輪椅之上,讓冬木去迎月輕塵進屋。
月輕塵見月煙然坐在輪椅之上,雖知是假的,但還是憂心忡忡:「然兒,你還好嗎?」
月煙然微笑着:「我很好,父親無需擔心。」
月輕塵在她跟前坐下:「要不到此為止吧。」
昨日和月憐星的比試,月輕塵看得出來,夜戰離的修為很高,甚至比在座才掌座都要高出許多。
要是他拿出十成的功力,想必然兒會有性命危險。
然兒雖有先天靈根扶桑,但才短短几日,就算是先天靈根也沒那麼快有效。
所以他覺得適可而止。
月煙然自然不會適合而至,她要得是全部,不是在夜戰離之下。
「父親,孩兒沒事。」
「你進入三強已經證明自己,無需和夜戰離硬碰硬。」
「孩兒知道該怎麼做,父親您就讓然兒去試一試,不試一試豈會知然兒不行。」
「但是這是要拿性命去試的。」月輕塵不想失去這個女兒,更加不想她有任何的傷害。
只要她平安就好。
月煙然清楚父親的擔心,只是這一次她定要拔得頭籌,無論誰勸都沒用。
「父親,讓孩兒去吧,孩兒不想中途放棄,父親也曾和孩兒說過,要麼不做,要做就要做得最好,然兒雖不是男兒身,但有男兒氣,想為父親和凝陵谷爭一口氣。」
月煙然的話讓月輕塵連連點頭。
他知道自己的然兒變了,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他在閉眼前能看到她這樣,就算此刻死去也值得。
「但你要記住,必須要保護好自己,不能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月輕塵再三交待。
月煙然點頭:「好,孩兒答應父親,無論結局如何孩兒都會好好保護自己,絕對不讓自己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