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槿宴剛掛上電話,對着一旁看腦殘劇花痴得親媽都不認識了的宋輕笑說道:「收拾一下,我們出去吃飯。」
宋輕笑抬起頭,嘴角還含着一抹詭異的笑容,那樣子,頗有幾分滲人。
但傅槿宴已經習慣這種節奏了,每次宋輕笑看那些劇的時候,都不能稱為一個正常人。
所以他從一開始的不適,到現在的淡定如常,期間經歷了多少掙扎、鬱悶、無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剛不是才給馮媽吩咐好了做麵食的嗎?」
宋輕笑其實不太喜歡吃麵食,但大魚大肉吃多了,偶爾換換清淡的也不錯(確定清淡是這樣用的?),所以即使心裏不情願,也沒有強烈反駁。
「有人請吃飯,怎麼能不去呢。去了你就知道了,有驚喜哦。」傅槿宴挑挑眉,他覺得一味拒絕邱嘉茗的邀請也不是辦法,畢竟兩人說到底也算得上朋友,而且以後還要在一起共事。
有些事情,是可以換個方式來解決的。
於是,不明所以的宋輕笑就成了極好的人肉盾牌(噗)。
期待驚喜的宋輕笑立馬屁顛屁顛的去換了衣服,然後跟着傅槿宴走了。
傅槿宴在心裏感慨,這女人也太好騙了,吃飯加驚喜就可以將她忽悠出來。
他突然有點發愁,如果以後別的男人也知道這個方法,拿來對付宋輕笑,不知道她會不會上當?
宋輕笑要是知道此刻傅槿宴心裏那些想法的話,絕壁會雙手叉腰,一臉不屑的哼哼:小樣兒,姐是誰都騙得走的嗎?她可是高智商人才。
這邊,邱嘉茗在破天荒的邀請傅槿宴成功之後,立馬放下電話,開心的跑回臥室,在衣櫃裏挑挑選選,好一會才選中一件展露身材的性感的裙子,然後又快速為自己畫了一個美美的妝,打理了一下髮型。
「o!」看着鏡中那個臉色紅潤飽滿的自己,她滿意的打了個響指,笑得眉眼彎彎的,似乎已經預見到,傅槿宴被這樣美麗性感的自己所迷惑的場景。
她其實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而且被拒絕的可能性相當大,但她還是要邀請他。
畢竟哪怕失敗了九十九次,也要再試一次,好湊個整。
邱嘉茗在腦中對接下來發生的事yy了半天,冷不防聽到門鈴聲響起,她一驚,一個起身就跑了過去,在門口站定,撫着胸口,做了個深呼吸,露出一個自認為相當完美的笑容,然後開門。
「槿宴,你來……」
最後一個字她沒說出口,完美的笑容也僵在臉上,像冬天裏越出水面嘚瑟的魚,一下子就被極低的溫度凍在了半空。
誰來告訴她,為什麼她最先看到的人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傅槿宴,而是宋、輕、笑!
為什麼是她?
為什麼為什麼!
不止是邱嘉茗表現異常,就連宋輕笑也沒想到,來開門的竟然是個美女,還是個眼熟的美女。
她神情複雜的打量了邱嘉茗半天,纖穠合度的身材,包裹在性感裙子下的身體凹凸有致,臉上畫着淡妝,頭髮披散下來,顯得整個人慵懶又魅惑。
原來是早有預謀啊,宋輕笑回過頭,眼神陰測測的看了傅槿宴一眼:好你個混蛋,竟然不提前給她說是來邱嘉茗家裏吃飯!
早知道,她就把自己打扮得更美,哪像現在,對比之下,她徹底成了一個土不拉幾的包子(什麼用詞!)。
傅槿宴朝她安撫似的一笑,似乎在說:你無論怎樣,我都喜歡。
邱嘉茗看着這兩人當她不存在似的用眼神互動,心裏那團小火苗像被誰潑了油,「噌」的一下就燃燒起來,很快就成了燎原之勢。
但她壓下去這種熊熊燃燒的憤怒,客氣的將兩人請進了屋。
同時也有一種深受欺騙、自尊被踐踏的感覺,她以為傅槿宴會只身前來赴宴,沒想到,他竟然帶着自己的情敵上門,這簡直就是**裸的打臉。
「你們請稍坐一會,我去做幾個菜。對了,傅夫人,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
天知道,邱嘉茗是忍着多大的怒氣問出這句話的。
被乍然問及的宋輕笑尷尬一笑,擺擺手,「我不挑的,我什麼都吃。」
開玩笑,她覺得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