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的得可怕的離叔,明明只長着一張不起眼的臉,此刻在他們心裏,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神。
只有神,才能在數息間,為人開膛破肚,將體內的東西取出來。
那人卻能不死,傷口三天即能癒合。
只有神,才有這樣的刀法,還有冷靜得嚇人的眼神。
他是將人開膛破肚了啊!
那麼快,那麼迅速,仿佛只是變了一個戲法。
實在太讓人震撼了!
要是唐雲哲在,大概會發現,離叔為什麼說那些吊命的神藥不值錢了?
因為,不用那些藥,他一樣可以開膛破肚,將人身體裏的東西取出來。
課室內鴉雀無聲,直到劉德春因為驚恐,從地上爬起來。
可是,他的傷口竟然不痛,不痛了,像個沒事人一樣,行動自如。
劉德春像見了鬼一樣,驚恐的看一眼離叔,跌跌撞撞奪門而出。
夜染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原來,這世上真有隔空取物的異人。
她顫聲喊:「離叔……」
離叔這一招,實在太震撼了!
他將醫術的神奇,演繹得淋漓盡致,那是一個無法攀登的神秘世界,因為這種神秘,還有無法用常理度之的醫術,已經震住了所有的西陵學子。
震住了使壞的倪宏!
也震住了張仲杜和文伊。
因為離叔這招神乎其神的醫術,本草堂、百草藥莊,要聲名大躁了。
還有,不僅是梧桐書院,以後各大書院,會爭相求着本草堂派大夫去授課。
這次的梧桐書院之行,因為有離叔在,所有的一切迎刃而解。
觸上夜染崇拜得有些灼熱的眼神,離叔神色淡然:「染娘,是刀法精湛後練就的小把戲,你若是喜歡,離叔教你。」
夜染的打算其實是,想讓離叔收下月兒為徒。
如此,就能暫時找個由頭將他留下來。
她知道,以離叔對月兒的喜愛,她開了這個口,他一定會答應。
此事還是回到藥莊再說,眼前,她要帶離叔去見一個人。
「有一個人,會喜歡離叔的刀法,來一趟梧桐書院,離叔隨我去見見他……」
蕭家蘭園內室,除了蕭老爺子和蕭子驥,沒有人在。
一室靜寂!
過了好半晌,蕭子驥才顫聲道:「父親讓鵬兒與星兒交好,難道不是因為驍王殿下,是因為染娘?」
染娘拒了蕭家的親事,等於是打了蕭家的臉面。
蕭子驥一直不懂,老爺子為什麼能對染娘和顏悅色,在她拒婚後,還費盡心思讓星兒來梧桐書院?
今天本草堂在梧桐書院的醫道課,已經震撼了整個書院。
因為醫術神秘,不將蕭家放在眼裏的離叔存在,蕭子驥這才回過一點味來。
「子驥,你以為在北疆戰場上哧咤風雲的驍王,憑什麼非她不娶?」
蕭老爺子深邃的眸光落在蕭子驥身上:「你現在可知道,染娘打了蕭家的臉,老夫為何還要執意與她交好?都以為她一個鄉野村婦,拒了蕭家這樁婚事不知好歹,卻不知道,陶滇夜氏的身份,就是凌雲國皇室之尊,也算是高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