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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顧未眠這個樣子，敖啟鈞嘴角緩緩牽了起來。
應該還是會回答沒有吧？
顧未眠眉色淡淡掃了記者一眼，「有。」
記者和敖啟鈞的臉上同一時間露出驚訝的表情。
「是什麼？」記者連忙問。
敖啟鈞也坐起來，深邃視線凝在顧未眠的臉上。
顧未眠隨手一指，就指向了宣傳欄，「把這張選拔賽的公告排名換掉吧。」
鏡頭給了宣傳欄的公告一個特寫。
【奧數比賽選拔賽入圍名單】
敖啟鈞剛剛才發現，之前那一張紅榜張貼出來的時候，他在顧未眠的面前撕掉了自己的名字。
學校方面可能後期又補了一張完整的上去。
紅榜上。
顧未眠的名字在第二排，正好在敖啟鈞的下面。
記者好奇的採訪顧未眠：「這個公告是按照當時考試的排名排的？」
顧未眠點頭。
記者更好奇了，「當時你只考了第二名啊？」
一旁陪同的幾位老師，立刻有人出來解釋，正是數學組的蔣麗華，「當時顧同學的手受傷了，所有的題目都只寫了答案，沒有寫解題過程，所以我們幾個老師商量，扣了她二十分的卷面分。」
記者愣住了，又仔細看了一眼排名旁邊的分數。
「她考了八十分？」
「對。」
「所以除了卷面分，她所有答案都是全對？」
蔣麗華點了點頭。
記者壓抑住快要衝破喉嚨的那一聲尖叫，目光閃閃的看着顧未眠，「顧同學，你在連續兩次奧數比賽中都做對了所有的題目，請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顧未眠眯了眯眸子淡淡道，「就是學啊，然後考啊。」
敖啟鈞忽然就低笑出聲。
記者倒是沒在意，大概顧未眠這樣的天才總是會有一些古怪的性格，「您是想把這個公告換成市競賽的喜報嗎？」
顧未眠掃了那張公告一眼，抬手解開了軍裝早上面的一顆扣子，對着鏡頭眯眸微笑，「只是不喜歡實力不如我的壓在我上面而已，礙眼。」
那一瞬間，她身上的氣場強到讓記者吸了一口涼氣。
還以為顧未眠是烏龜的性子，慢吞吞懶洋洋什麼都不在意，沒想到她鋒芒畢露的時候，是這麼帥！
電視機前，敖啟鈞眸子驟然眯起，像是被顧未眠的光芒所刺到。
鏡頭只停留了兩秒不到的時間，顧未眠就轉過臉去了。
敖啟鈞蹙眉，拿起遙控按了回播鍵，重新回了剛剛顧未眠對着鏡頭說話的那個時間。
一遍又一遍的回放。
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男人忽然抬手，掩住了自己的眼。
他想起初選考完，學校貼出公告的時候，兩個人在宣傳欄前相遇，他撕掉自己名字的時候對顧未眠說的那句話。
「我不喜歡自己的名字和某些噁心的人放在一起。」
當時顧未眠說了什麼？
「下次不會了。」
男人面色如霜，原來從那麼久以前，她就已經不喜歡了嗎？
他靜坐在沙發上，不知道有多久。
或許是幾分鐘，或許是半個小時，甚至一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