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和於甜甜搪塞一通就此別過,而從於甜甜口中我也了解到關於劉一飛的一些個人信息。
劉一飛是與在初中時的要好朋友,當然,也是她為數不多的男性朋友之一。
除了二人是純粹的朋友關係之外,於甜甜也明確表示了劉一飛這個人對他一直都很好。
若不是如今上了高中就此不在一個學校,不定還真有可能讓於甜甜對他萌生一些近於愛情的想法。
當然,這亦是憑着咱的三寸不爛之舌勉強問出來的,當時可都讓於甜甜尷尬到了要不出話來的地步。
拋開這簡單的二人關係,剩下的也都是於甜甜對劉一飛這個人的一些看法。
無可否認,劉一飛在混這方面是和肖陽差不了太多的人,按於甜甜的話來,這人在他們學校里不是很有名氣,而是特別特別的有名氣。
聲名遠揚,連帶着其他學校的一些混子生也都不敢惹。
也就是在於甜甜跟前他從來都是一副和順可親的樣子,在和他敵對的人眼裏,這人絕對是一個沒人願意惹上的狠角色。
並沒有特別重要的信息,我也沒有刻意去詢問於甜甜近期倆人有過怎樣的接觸。
我知曉這時我絕對不能生出任何猜忌之心,更何況,還是對于于甜甜這樣一個單純的女孩子。
全當時閒扯一樣聊了這些話題,也沒敢讓於甜甜在胡同口繼續耽擱。
且不回到家奶奶又要衝我一通嘮叨,於甜甜家裏的情況也定是如此。
終於還是和於甜甜揮手做了道別,走到家門口時怕是已經要有十一點鐘。
而心裏想着該怎樣和奶奶解釋回來這麼晚的原因,我也心翼翼的把院門打了開來。
讓人意外的是客廳里的燈並沒有和往常一樣亮着,就連奶奶房間也是一片漆黑。
本能的我是鬆了一口氣想着奶奶睡了,可是當我推門進到客廳里的時候,卻發現了讓我幾乎會感到羞愧的一幕。
是怎樣的一種情景呢?自然是奶奶突然表露在眼前的樣子……當然並不是老人家刻意的一副姿態……而是……推門進到了客廳正廳,第一時間我便先簡單的把客廳給打量一遍。
但由着昏黑一片並沒能發現什麼異樣的情景,下一刻,我自然是打算躡手躡腳的回往自己房間。
心裏想着奶奶應該是已經回房睡了,我也生怕自己誇大的舉動會將老人家給吵醒。
所以那幾步走得便極為心,很快,也就離着自己房門位置不過兩三米遠。
本來都在自己刻意心的姿態下如序進行,可偏偏就在還要繼續行進的時候突然有了意外——其實只是耳中突然傳來一道清晰可聞的聲音,亦是讓我整個人都徹底頓在了那裏。
如果那聲音是放在白,興許我會連一絲察覺都不曾有。
可此時已然是夜色清冷的深夜,那聲音傳出的同時,想是就算站在門外我都能夠聽到。
是一聲不算響亮的鼾聲,但這時卻要比與人交談還要響亮。
那聲音來得突然,而且還並不單單只是響了一次。
接連幾聲,伴着的還有輕微吧唧嘴的聲響。
且那聲音的來源就在我的跟前,粗略估計至多是有四五米遠。
心中兀自緊張的同時,我也衝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剛才進門時也曾對那裏有過打量,可是隔着稍遠的距離並不能看清什麼事物。
此時已然是靠得極盡,那客廳沙發的輪廓自然能夠分辨清楚。
而正如我會聽到這樣的聲音,這時的沙發上,也明顯是躺着一個人。
一個人,而且是在自家房子的客廳。
不用想我也猜到了那人是誰,除了奶奶之外也再沒有其他的可能。
這樣一想,我心裏亦是愈發變得緊張,身子完全不敢在此時有絲毫的動彈。
在我的印象中奶奶平時睡得便相對較淺,一丁點動靜,都可能直接把年邁的老人家給吵醒起來。
保持固定姿勢不做動彈的同時,我心裏也在這時有所掙紮起來。
這個時候我或許是該不去理會奶奶貓身回到房間,那樣做的話也定是免去了奶奶的一番責問。
可是轉念我又想到了那沙發的制材,也就突然的又有了些不忍心。
客廳里的那張沙發,是一個一人長短的硬木沙發,平時我和奶奶都會坐在那裏看會電視,而自然,也專門為它披了一層皮囊。
氣愈發是有點冷了,奶奶是專門找人做了一套棉靠背及坐墊。
雖然坐在沙發上明顯是暖和了不少,但卻不代表久坐之後就沒有任何反應。
底子堅硬無比,久坐自然會讓人生出一份軀體麻木的刺痛感。
而此時如奶奶這般躺在這上面熟睡,對我而言都是幾乎沒有過的事情。
一想到老人家本就不算硬朗的身體,再加上她定然是為了等我才在這上面睡着。
左思右想我都覺得自私的回往房間並不合適,所以我還是慢慢的又從所在位置往客廳門口退了開去。
不敢有幅度過大的舉動,而客廳的燈便在進門左手邊的位置。
這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