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德拉有一頭打理得非常精緻的金色長髮,挽着一個雍容華貴的髮型。雖然看樣子已經有五十多歲,但氣勢上卻比奧比戴亞·斯坦都要更令人警惕。
即使沒有像斯凱一樣調查過這位亞歷山德拉的真正身份,但她既然能夠跟這些手合會的忍者一起出現,肯定也不會是什么正經商人。
那些紅衣忍者分出七八個,迅速靠近羅飛,開始從背後的塑料箱子抽出一根皮管來。
這東西有點像農民噴灑農藥的工具,但噴出來的卻是腐蝕性極強的酸液。這些忍者欺負羅飛動彈不得,遠遠地將酸液朝羅飛噴去。
滋滋的聲音伴隨着青煙冒出,羅飛暴露在瀝青之外的身體被不斷地融化腐蝕。
羅夏自然不會坐視不理,脈衝手槍對着這些紅衣忍者開火。又是一輪甩槍,將這一排紅衣忍者擊殺。
但戰果也僅此而已,因為下一刻,阿歷山德拉旁邊那一黑一白兩個男人就已經抽出武士刀站了出來。
脈衝手槍的最高連發速度是一秒二十發,但這兩人揮舞武士刀的速度也絲毫不慢,竟然能夠精準無比地將脈衝子彈全部用刀擋住。
脈衝能量在他們身前炸出一大片的衝擊波,但卻沒能傷得了這兩人分毫。
他們的力量很強,能夠硬抗脈衝能量彈的爆炸僅僅是退了幾步。他們手中的武士刀也非常特別,竟然能夠在這種攻擊之下絲毫無損。
羅夏通過戰術目鏡的回放,看得清楚,這兩人並不是單純的揮舞長刀來砍劈脈衝子彈。
他們的刀法相當精湛,而且眼光獨到。這兩人只是小幅度地揮刀,將一枚脈衝能量彈提前引爆,然後便會後退一步。而這一顆被引爆的脈衝子彈產生的衝擊波,就會將後面的幾枚脈衝子彈一同引爆。
這看起來就像是刀法水潑不進,但實際上卻是找到了脈衝手槍的破綻,就跟當初艾瑞克·賽文通過噴吐高溫火焰提前引爆脈衝子彈一樣。
但即使有取巧的部分,這兩人的身手依舊稱得上是神乎其技,尋常人絕對做不到。
就在這兩人將羅夏的脈衝子彈全部擋下來的時候,亞歷山德拉也甩出兩枚飛鏢,精準地刺中了這兩柄脈衝手槍。
這飛鏢似乎也是特製的,剛剛撞上兩柄脈衝手槍就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將脈衝手槍連帶感應手套都炸毀了。
最大的武器被人破壞掉,羅夏的臉色便變得相當難看。看樣子,這群人是對自己調查得十分清楚了,竟然都將羅飛和自己的裝備都計算了進去。
如今羅飛半個身子受困,身上的裝甲也被嚴重腐蝕,一時半會怕是幫不上忙了,而羅夏現在身上的裝備就只剩下一個光子屏障了,似乎是陷入了絕對的下風之中。
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的亞歷山德拉走前幾步,對羅夏說:「不得不說,你比我想像中更年輕一些。你的這些機械造物,確實令人驚訝。只不過,選擇與我們為敵,是你做的最愚蠢的決定。」
「哦,你倒是胸有成竹啊,竟然還有時間跟我廢話。這裏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難道就不怕惹來政府部門的注意?」羅夏抱起雙手說。
「恐怕今晚整個紐約的軍警都有點忙,你不知道嗎?就在不久之前,威爾森·菲斯克越獄了。負責押送他的那些警察被全部幹掉,而他現在估計正在潛逃之中。一個重刑犯殺警逃跑,身邊還帶着全副武裝的精銳部隊,足夠短時間內吸引整個紐約的注意力了。」亞歷山德拉似乎是真的算定了一切,所以還有心思要跟羅夏繼續說話。
「看樣子你對我很了解啊,連我身邊的機械人都計算在內了。」羅夏對亞歷山德拉說。
「當然,因為我覺得你是個有天賦的人,所以我願意花時間去了解你,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加入我們,如果你願意臣服於我的話。」亞歷山德拉說。
羅夏有點意外,問道:「我殺了你們這麼多人,你竟然還想招募我?」
「死亡對於我們來說毫無意義,因為我們根本不會真正的死亡。如果你願意加入手合會的話,你也可以永生不死。對於無盡生命來說,我更看重的是忠誠,你如果現在跪下來像我懺悔,我可以接納你成為手合會的一員。」亞歷山德拉對羅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