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顛鸞倒鳳,兩人奇招疊出,鏖戰正酣。
忽然,就在此時,林風的電話響了起來,使得兩人不得不中場休息。
林風心裏惱火無比,想保持着姿勢,卻是伸手歪身也夠不着電話,心裏把打電話的人,給罵的狗血淋頭。
實在太掃興了,以後一定注意要靜音,不行,要關機。
最後不得不拔槍修整,起身翻到床邊,拿起電話一看,是顧明這個混蛋。
「喂!明哥,你這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林風的語氣一出,對面就傳來了顧明哈哈的笑聲,「不會是正在那啥吧?跟誰?絲特芬妮?臥槽,那小子行啊!」
「有事說事,別扯其他的。」林風依舊沒好氣。
「兄弟,你厲害,不是受了重傷嗎?還能幹那事?你那玩意沒燒壞?」
林風無語,這傢伙還來勁了,「你們也知道了?」
「當然,我們看到消息就趕往墨爾本,準備去看你,誰知道醫院說你小子跑了,你是不知道,胡月那丫頭可是哭慘了,一路哭到墨爾本,我差一點都以為是去為你奔喪的呢!」
「滾蛋,你就這樣咒我,虧我把你當兄長,對了,告訴胡月我沒事了,已經痊癒了,等過了春節,回澳洲再去看你們。」
「真沒事了?不可能吧?」
「真的沒事了,不相信等見面了你自己看。」
林風能夠聽出顧明的關切,被搞壞的心情,也好了起來,想到胡月那姑娘,他不禁有些愧意。
「沒事就好,剛才你說過了春節,這麼說你已經回國了?」
顧明的語氣有些詫異,估計是奇怪林風跑的真快。
「是的,馬上就要到家了,你們不回來嗎?」
「不回來了,農場手續剛剛辦好,一大堆事情,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們也回南澳農場了。」
「不會吧?你們才知道,這都多少天了?」
林風真的是奇怪了,他跑出醫院都這麼久了,感情顧明他們才得知消息去看他,難道南澳的資訊這麼閉塞嗎?
「最近很多事,農場這邊無線信號也不是很好,也想不到你會出啥事,好了,知道你還能夠金戈鐵馬馳騁沙場,我也放心了,就這樣,回聊。」
「好,回聊。」
掛了電話,林風呼了口氣,扭頭看看絲特芬妮,只見她面色潮紅,媚眼如絲,頓時,林風只感到內力暴增,修為蹭蹭蹭就到了瓶頸,需要找突破口了……
最終,一場大戰以絲特芬妮戰敗而告終,軟綿綿的美女,此時越發的誘人,不過卻是無力再戰,很快沉沉睡去,林風卻是起身,他想查看一下意念與空間的變化,還想抽一口雪茄。
他發現每一次事後,都想來一口。
出了房間,上了頂層客廳,他很喜歡這裏,有一種站在高處的錯覺。
點燃那半支雪茄,意念放出,增長的並不是很多,這一點在他意料之中,黃金白金這些東西,對意念的增長已經很有限,不過這一次量大,還是再次增長了一百多米。
現在,意念已經到了六百多米,快七百米了。
空間也是增長了近一千平方面積,這一點,林風沒有太過在意。
幅度不大,已經很難讓他驚喜。
不用說,那些黃金白金也少了一半,沒有少的只有那幾十個破箱子裏面的各種奇異物品,這些可都是當年rb鬼子掠奪東南亞各國的文物。
意念一動,林風取出了bj人頭蓋骨化石,入手冰冷,沉甸甸的。
他仔細的看着,利用他學到過的礦物知識,簡單的辨別了一下,也只能確定是化石成分,其他也看不出來,他不是學的考古。
林風心裏琢磨着,怎麼處理這個頭蓋骨化石。
上交?
那肯定不行。
留着?
也不能賣錢,自己也沒這種收藏的愛好。
何況這東西見證了一段華夏民族恥辱的歷史,它的回歸也有一定的象徵意義。
林風糾結了!
最終決定先放着,以後再說,反正都這麼多年了,也不在乎早一天遲一天。
第二天一早,船到了溫州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