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裏有幾個腥紅玫瑰的人出去了,方向是北面的王城方向呢。」
漢斯的聲音在裝修非常精緻的套房中迴蕩起來。
修因似乎沒什麼精神,已經不早了但是他仍然沒有起床,縮在被窩裏只是簡單地「嗯」了一聲,他昨夜喝了不少酒,當然目的是為了從巴蒂卡那裏得到有用的情報,尤其是想要知道巴蒂卡對法系魔法掌控到了什麼程度。
不過結果很可惜,當修因的意識已經開始因為飲下大量的酒而開始有些模糊的時候,巴蒂卡卻仍然表示還可以再來一瓶!
所以到了第二天,修因的腦袋仍然帶着一些暈眩,在加上在酒量上被一個女子打敗不說,還沒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修因的心情怎麼能夠好。
修因躺在床上悶了大半天的時間,到下午的時候頭痛才終於緩解,期間巴蒂卡還來看過修因他們。
黃昏將至的時候,修因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這把坐在窗戶前面的漢斯和夏洛嚇了一跳。
「老大,你好些了?」
夏洛看到修因猛地坐了起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急忙和漢斯一起來到修因的床邊。
「不,早先的時候,漢斯你說了什麼?什麼人去王城了?」
修因這時候頭腦開始逐漸清醒,才想起來上午的時候漢斯似乎對自己說了一件當時他沒在意的事情。
漢斯又把之前說的話重複了一遍,「昨天夜裏有幾個腥紅玫瑰的人出去了,方向是北面的王城方向。」
「哦?」
這時候修因的腦筋開始運轉,聯想到巴蒂卡之前說過幾天要去王城,此時修因突然想到了什麼。
「看來狂野暴熊的熊掌和王城有關係呢,難道是王城裏的什麼人喜歡吃?而且能夠讓巴蒂卡與德林這樣的地方豪強十分緊張的人,應該是地位不一般的人吧。」
修因的自言自語也讓漢斯和夏洛聽到,夏洛倒是沒什麼想法,不過漢斯聽了修因的話之後則有他的想法。
「也是昨天晚上我在上廁所的時候無意間聽到的,那幾個人走得挺匆忙,我在他們的談話中聽到了一些有關於狂野暴熊以及王城的詞語。」
漢斯說着停頓了一下,然後有些謹慎地望了望房間門口的方向,然後壓低聲音對修因說道,「有關於弗瑞德姆王國的王族……」
「哦!」
這個消息讓修因原本還有一絲的迷糊的大腦徹底地清醒。
「弗瑞德姆王國的王族!?」
這些線索連在一起,那就是王族中有人對狂野暴熊感興趣。
「呼——」
想了一會兒,修因覺得自己有些疲勞了,便又一頭栽倒在床上,「漢斯、夏洛,晚飯你們自己吃就好了,我累了要睡了哦。」
……
又一個天明的時候,按照開始的約定,修因在小鎮的鎮口見到了來這裏刀疤臉扎克。
修因簡單地說明了一下情況,然後將放着一萬枚金幣的小巷子交給扎克帶回晨風領。
扎克原本想自己留下來保護修因,但是被修因婉言拒絕。
修因已經答應了和巴蒂卡之後去王城,這時候怎麼可以在突然帶個人出來呢。
刀疤臉囑咐修因小心之後,只好帶着小箱子返回晨風領。
之後修因他們的活動範圍僅限在腥紅玫瑰的勢力範圍里度過第五天的時候,巴蒂卡來告訴修因將在明天出發去往王城。
「四天的時間……」
修因心下一算,來回王城正好使用不到兩天的時間就行,也就是正好漢斯發現的那些人去往王城一個來回的時間。
「應該是去王城先報個信,然後在將狂野暴熊的熊掌送出去吧。」
……
雖然修因早就猜到如果運送狂野暴熊的熊掌到往王城肯定需要非同一般的護衛力量,但是第二天看到腥紅玫瑰的陣勢的時候還是有些被驚道。
在腥紅玫瑰酒館的後花園中,佔滿了全副武裝的戰士。
修因原本對腥紅玫瑰有一個預估,但是他發現自己的想像力還是不夠深。
庭院裏站立的戰士,足足有兩百多人!
要知道修因曾經的晨風領才有多少人口啊,而且修因可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