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將冷月如霜的行李搬完,兩個人坐在客廳里休息,冷月如霜忽然一臉驚訝地看着易凌,說道:「傻蛋,你為什麼還沒死!」
易凌正喝着水呢,聽她這麼一說,頓時將嘴裏的水給吐了出來,差點沒嗆到。
「什…什麼意思?」易凌皺着眉頭問道。
冷月如霜卻是一本正經地說道:「你的體內還有那股邪氣,要是不早點驅逐出去,你就會死…可是,這都過去幾天了,你依然還能好好的活着,傻蛋,你真是個怪人。」
說話間,冷月如霜還上下打量着易凌,那目光就如同看怪物一般。
如果不是冷月如霜提醒,易凌還真忘了這事了。不過說來也奇怪,這股邪氣最近好似非常的平靜,想想還真是好久沒有發作了。這也是易凌忽略了它存在的原因。
但現在一想起來,還真有些後怕。最近不發作並不代表以後也不會發作,儘早將其驅出體外沒有錯。
當然,自己為什麼還沒有死,易凌還是知道一點的。在他看來,還是自己體內的真氣的原因,若不是易凌有用真氣壓制,或許真如冷月如霜所說,自己早已經死了。
只是,這些自然是不可能跟冷月如霜說的。
冷月如霜繼續說道:「傻蛋,你是不是有自己獨特的壓制方法啊?」
「沒有啊,可能是身體太強悍吧。」易凌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忽悠了過去。
這個時候,冷月如霜咬着嘴唇,內心好似在做着一個很艱難的決定一般。
終於,她對易凌說道:「這段時間,我翻閱了很多古籍,上面有記載,除了用高手將邪氣逼出外,還有另一種辦法。」
「什麼辦法?」易凌一聽這話,頓時喜出望外。與此同時,易凌卻也有些驚訝冷月如霜的細小。他沒有想到,冷月如霜一直將自己邪氣入體的事放在心上,一時間,易凌忽然有些想不通冷月如霜的心思。
「學習武技。」
冷月如霜淡淡地說着,一邊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張羊皮紙,說道:「這是《太乙符技》的法門,你可以按照上面的法門進行學習……」
易凌經過羊皮紙,喜道:「太好了,終於可以把那邪氣驅出體外了,不瞞你說,這東西一天不除,我就渾身不舒服。」
冷月如霜卻是沒有太多的情致,不冷不淡地說道:「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這《太乙符技》是魔門武技最高的法門,一般的魔修是修煉不了的。」
這段時間,冷月如霜一直在尋找將邪氣驅出體外的辦法,最後從一本古籍上看到,修習《太乙符技》能自行將邪氣驅除。
於是,冷月如霜就去找這門武技,最後發現,這門武技居然是低階武技,上面已經佈滿了灰塵,廢棄已久。
冷月如霜一直深有懷疑,這也是之前之所以猶豫的原因。
而之所以她和易凌說這是最高法門,這只是她為自己找一條後路而已。畢竟,這《太乙符技》是低階武技,她沒有太大的把握。
易凌本來非常高興,聽冷月如霜這麼一說,如同是給他澆了一頭冷水。
「不過,你也彆氣餒,不妨試一試,說不定還能成功。」冷月如霜安慰道。
易凌想想還真沒有其他辦法,於是,他半信半疑地拿着那《太乙符技》的法門看了起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而才剛入定,忽然想起了什麼,有些警惕地看着冷月如霜,半響說道:「……我說酷小妞兒,你這裏面不會是有詐吧?」
易凌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因為自己和冷月如霜非親非故,她憑什麼這麼幫自己。
不由得,易凌想起了冷月如霜提着刀要殺自己的情形。頓時冷汗直冒。
這話一出,冷月如霜的眉頭皺了皺,隨即冷言道:「修不修習全憑自願……我真是傻,才會給你找了這麼一個武技!」
冷月如霜心裏面憋着一團火,自己千方百計給他找驅除邪氣的辦法,他倒好,不領情也就算了,還懷疑自己。
從小到大,自己都是受人尊敬,這易凌,真的是太過分啦!
氣得跺了跺腳,冷月如霜上了樓去。
易凌愣了一愣,他沒有想到冷月如霜反應會如此之大。
易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