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正道和邪道的區別是什麼?
說實話,本質上兩者並沒有什麼不同,最終都是為了為所欲為。不過,比起邪教的無所顧忌,正道更注意表面功夫而已。
「雖然正邪不兩立,但我們並非不能容人之人,尤其還是在如此時機。所以我最後再確認一次,閻羅殿若能交出青邪劍,把之前滅門案的事情交代清楚,我們或許還能網開一面;但是,閻羅殿若是就此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們為江湖除害。」
「哼,」冥風冷哼一聲,「這不正合武掌門的意嗎?」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武石雄雙眼微眯,「有人對武林不利,我身為武林的一份子自然不會放過。不過,冥大總管這意思是,不打算交出來了。」
「是我們做的,我閻羅殿從不推卸;不是我們做的,我們亦不怕任何人誣陷。」
「喲,冥大總管真是好氣魄。」一到略帶調笑的聲音從江湖眾人身後傳了過來。
聽到這聲音,人們都不自覺的往後看去,冥風見着這人眼底閃現出微微的厲光。
「是鷹門門主。」
「鷹門門主來了。」
「我們這些名門正派是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的,即使是邪教的人。如今鷹門門主來了,那正好把事情說個清楚,做個見證。」
名門正派?還不會冤枉?『慕容英』心中滿是嘲諷,那麼多冤枉人的事情不都是你們這些自認為名門正派的人做的!更何況,鷹門可不屬於什么正道。
「慕容門主。」
「武掌門。」
一瞬間,兩人眼神來回絞殺數十次。
武石雄對不管是對閻羅殿等邪教還是對這不正不邪的鷹門都心存戒心,嚴重的說是殺心,江湖就是被這些人可污染的。如果沒有這些人,江湖怎麼會這麼多事。他一定要往上往上再往上,等他做到了頂端的位置,他就要整頓整個江湖,肅清所有邪教。正道方是始終。
正道方是始終,這句話本沒有錯,但一個人對此深信不疑到偏激的地步,那時候的正道還是正道嗎?
「慕容門主終於來了,我還以為慕容門主不來了呢?」
「呵呵,怎麼說我鷹門也是吃江湖這碗飯的,怎麼可能不來呢。」『慕容英』語氣略帶調侃的冷笑道,「倒是武掌門,在這群雄齊聚的地方,頗有擔當武林盟主的風範那。」
「慕容門主,還真是愛開玩笑,」武石雄同樣冷冷的說道,「不過,這種時候,我們還是說正事比較好。」
「是不是玩笑,武掌門心裏比我清楚。」鷹二眼中帶着瞭然的靠近武石雄輕輕的說道,但心中卻叫苦連天,門主是拍拍屁股走人了,直接讓他來扮演他,讓他來處理這事,尤其是他還提了兩個要求,一個是要觸發兩方的怒火,一個是還不能讓雙方交戰,天吶,他該怎麼辦,這根本就是互相衝突的那。第一件事情根本不需要他,雙方已經蠢蠢欲動了,所以他此刻才站了出來那,可是,他能怎麼做,他所想到的就是一個字,拖。能拖多久拖多久,最好拖到自家門主還有冥王等各大掌門都在場,才好那。
鷹二扮演的慕容英晃了一眼周身的正矗立已待的眾人,然後看向站立在不遠處的冥風,「冥大總管,怎麼不見你家冥王那?如此時刻,冥王總該樓閣面吧。」
「那得看看是什麼事情,能不能值得我王現身。」
「喲,看來這青邪劍一事,在冥王看來那都是小事那,入不了冥王的法眼。」
看着如此輕鬆隨意閒聊似是處處針對自家王的冥風,眼底微沉,神色略帶詫異,他怎麼感覺這慕容英話中有話呢。
「青邪劍的事情,我已經說過了。」
「喲,怎麼,冥大總管這是在質疑我,質疑我鷹門?」鷹二收起面上笑意,神色異常嚴肅的說道,「質疑我可以,但是竟然質疑我鷹門,那我們就得說道說道了。」
「哦,我到要看看你怎麼說道。」冥風順着他的話說道。
...
在這邊局面漸漸轉到詭異的時候,攝魂閣內有好幾批人偷偷的潛入。動作隱蔽,但異常迅速,如入無人之境般在偌大的攝魂閣內來去自如。
不過,在大約半個時辰之後,幾方人從攝魂閣三個方向出來,集中到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