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種事情哪裏是怪他了,他什麼也沒做,僅僅是問了碎空一下,然後就嫌莊嚴沒見識。
畢竟他之前就知道了這些怪物算是
莊嚴連忙向碎空道歉,後者帶着重重的鼻音潛水去了。
莊嚴抬頭看向滑瓢,咧了咧嘴,說道:「那麼,我就來看看,所謂的神,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玩意兒。」
滑瓢聽到莊嚴的話語,露出老黃牙一笑,話語中帶着一絲饒有趣味道:「很有意思,我覺得你很有意思。」
「有意思?那麼我就讓你看看,到底有多有意思。」
話音剛落,莊嚴已如獵豹,提着長刀直直的沖了過去,其速度如流星一逝,於電光火石之間來到滑瓢身上,莊嚴速度不見,長刀一翻一挑,只聽到一聲入肉的割裂聲音陡然響起。
滑瓢腰部赫然出現一條血線,隨後上半身直接向後倒了去過,莊嚴一刀竟是是將滑瓢給生生腰斬-
然而還未等滑瓢的上半身落地,其下身微微彎住,接住了上半身的同時,兩者銜接處竟是以極其快速的速度在迅速合攏,整個過程肉眼可見,僅僅一兩秒的時間,滑瓢的傷口恢復如初。
見此,莊嚴神色一凝,儘管知道肌肉男形態的滑瓢擁有極其恐怖的再生能力,但是真切的看到這一幕,莊嚴也是忍不住訝異。
他眸子深邃無比,在滑瓢身體癒合瞬間,再次欺身而上,趁起沒有反應過來的狀態,長刀一閃,帶出陣陣刀鳴,化成一團銀芒籠罩滑瓢。
一個眨眼的功夫,滑瓢整個人直接被莊嚴切碎,隨即散落一地。
停下攻擊的莊嚴神色平靜,看着這一地的血肉。
「被,被殺掉了嗎?」
加藤勝話語有些生澀開口,不知道為什麼,每當莊嚴將敵人這樣在極短的時間內爆發出的攻擊將敵人給生生刮成碎肉,感覺有些變態。
不只是加藤勝這樣想,就連面色平靜,內里卻有着相當劇烈的心裏活動。
「碎空碎空,你說我將敵人給這樣千刀萬剮是不是很變態。」
「……毫無疑問。」
沉默了半晌,碎空淡淡開口。
莊嚴神情微僵,說道:「可是不這樣子做的話,這傢伙可是會迅速再生復原的……你看你看,就算是這樣,這些血肉也在極速匯聚,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的說!」
說着,只見被莊嚴千刀萬剮的滑瓢,四散的血水極速蠕動,向着一處不斷聚集,整個場面極其詭異可怖,讓人頭皮發麻。
「可是前一個那個什麼頭上臉盤上長了一盤角的東西,你也是這麼對待的!」
碎空說出了鐵證。
莊嚴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他強行反駁道:「那傢伙也有很強的復原再生,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怎麼可能殺掉他。」
「呵呵!」
聽到碎空的呵呵聲,莊嚴心中一悶,決定現在不再搭理碎空,否則的話他怕自己會心神紊亂。
看着極速聚攏,再次匯成肌肉男形態的滑瓢,莊嚴面色沒有絲毫氣餒,畢竟早就知道的事情,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哪裏會被這種事情退步。
至於一旁作圍觀群眾的加藤勝等人在見到極速復原再生的滑瓢,面色不敢置信,他心中倏地生出一個想法,感覺剛才莊嚴就這麼把這傢伙分屍的方式是不是太輕了,他覺得分屍之後還應該丟在火裏面持續燃燒掉,直至燒成灰炭才能罷休。
「東京隊的高手,普通的攻擊對於這傢伙無法奏效,你可以試試其他的嘗試。」
這是岡八郎的話語,剛才那一幕也是把他很震驚到了,他感覺自己就算穿了強化型猩猩裝,外加巨型機器機甲,恐怕也不夠莊嚴這樣拆的,所以對於莊嚴是否能夠對付這樣的大頭目級boss應該是毫無懸念。
莊嚴聞言,開口道:「我知道,我只是在測試這個傢伙的極限到底在哪裏。」
這種肌肉男形態的滑瓢再生能力異常恐怖,如果要按照武道修行到這種程度,已經算作是滴血重生的境界了。
而想要達到滴血重生這種地步,莊嚴只有兩自身的力極,氣動,神意三大神藏全數打通之後,再額外的開啟血魄神藏,才能做到。
血魄者,身體呈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