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略扶了扶額。
今日蘇修遠一事,真是令人頭痛。
蘇修遠今日做派的緣由,沈香苗不是沒有料想到。
完全是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直男,自大、偏執且完全大男子主義的做派,妄想着他所看上的人能按照他的規劃變成他希望看到的樣子,卻絲毫不曾考慮過對方是否願意,是否能做到。
這樣的人,沈香苗不喜歡。
暫且不說此時這具身體年紀尚小,此時除了多掙些銀錢讓家人過上好日子,讓呂氏享福,供鐵蛋讀書,其他的事她暫時都不曾考慮分毫。
即便是到了談婚論嫁之時,這樣性子的蘇修遠打一開始也會被她排除在外,不做半分的考慮。
只是這蘇修遠偏偏是蘇先生的堂侄,有這層關係在,怕是往後見面的次數倒是也多,難免有些尷尬。
不過方才蘇修遠好像說過他去書院去,大約許久才會回來。
照這個樣子來看的話,蘇修遠應當是不常在家中的,這樣一來倒是免去了許多的尷尬。
哎,索性這些是往後的事兒,遇到了再說,這會兒想再多也沒什麼用處,還是眼前沈來福的事兒比較要緊一些。
沈香苗拍了拍腦門,將不愉快都從腦子裏騰了出去,打起精神走路。
很快便到了西街的鐵匠鋪子那裏,沈來福正在鋪子裏頭招呼生意,看到沈香苗過來,熱絡的打了招呼:「香苗來了。」
隨後便交代給鋪子裏頭的小夥計,給沈香苗倒了杯茶過來:「快喝口茶水歇一歇,從東街到西街來,也是怪遠的。」
「不了來福叔,等會兒我還得回去照看鋪子的生意。」沈香苗拿出那隻鍋鏟來遞給沈來福:「來福叔,這鍋鏟子您還是拿回去吧,我家暫時用不着這個。」
「呃……」沈來福臉上的喜悅頓時消散的乾乾淨淨。